她不再试图去想许不令,也不再去管什么长辈的体面,只剩下一具贪恋快感的躯体。
她沉浸在这种被晚辈完全掌控、被肆意填满的荒唐欢愉中,甚至随着身后少年挺动和拍打的节奏,下意识地扭动着塌陷的腰肢,主动向后迎合着那沉重的撞击。
“哈啊……太深了……嗯唔……”
内壁的软肉在最初的酸胀过后,完全顺从了这股动作。
它们像是有着自己的意志一般,在每一次肉棒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在每一次捣入时又主动地迎合包裹,用最柔软、最湿热的方式,层层叠叠地吸附着这根侵犯她的性器。
那种几乎要将肉棒熔化在体内的绞紧感,换来了身后更深、更重的捣弄。
龟头不偏不倚地碾压着那处最柔软的凸起,仿佛要在那里刻下属于少年的烙印。
随着一波接一波堆叠的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揉捏和下身的撞击达到了一个让人发疯的临界点。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那一波浪潮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在这连绵不绝的撞击和包裹全身的朦胧热潮中,她只能无力地塌下腰肢,喉咙里溢出失控的泣音,大量的春水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将她的意识彻底冲刷成一片空白。
萧湘儿缓缓睁开双眼,昏暗的内室里回荡着她自己娇柔甜腻的喘息声。
清晨微薄的光亮透过窗棂洒入,梦境中那种被粗暴贯穿的饱胀感还清晰地残留在身体里。
她浑身提不起力气,像一滩软泥般瘫在锦被上,眼神迷离地回味着梦境最后那一波铺天盖地的快感。
大腿根部泥泞不堪,大量的春水在睡梦中涌出,弄脏了衣裤和床单,散发着一股甜腻靡乱的气味。
花穴周围的软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每一次收缩,都带起一阵食髓知味的酸胀与酥麻,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这种被完全支配的快感太深、太重,以至于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留住那份隐秘的余韵。
可是,随着意识一点点回笼,梦境里的细节也逐渐清晰起来。
她恍惚地回想着身后那个人的身形……没有许不令那般宽厚伟岸,而是一具略显单薄、尚未完全长开的少年胸膛。
那双带着好奇与急躁揉弄她胸乳的手,那仿佛看透她本性的纯真目光,还有那股萦绕在鼻尖、不属于成年男子的清爽气息……
是小安。
梦里像牵狗一样拽着她、毫不留情地抽打她臀肉、把她操弄得丢了身子的主人,根本不是许不令,而是她那个只有十几岁的乖巧养子!
萧湘儿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咬住下唇。
这个认知在脑海中炸开,随之而来的却不是纯粹的抗拒,而是一种打破了伦理禁忌的隐秘刺激,混合着对自己不知廉耻的深深后怕。
她竟然在自己的梦里,对着一个只有十几岁的晚辈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甚至还被弄得……泄了身子。
巨大的羞耻感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凉意,瞬间浇灭了表面上的慵懒。
她掀开被子慌乱地出了床帐,可双脚刚一沾地,腿心深处便涌起一阵难以忽视的空虚感。
发酸的腰肢和还在打颤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引得她双膝一软,只能伸手扶住了床柱。
随着身体的微颤,大腿根部互相摩擦,那片黏腻的春水在轻微的挤压下,竟荒唐地重新勾起了一阵让人心慌的酥麻。
梦里那种被粗硬物事狠狠捣弄、层层撑开花心的错觉再次涌上身体,逼得她喉咙里漏出一丝甜腻的微喘。
她的身体,竟然还在贪恋着被那个少年彻底支配时的饱胀感。
萧湘儿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任由这种混杂着羞耻与肉体享受的战栗在心底发酵。
直到窗外的晨风吹透了汗湿的寝衣,她才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走向净室。
净室里静悄悄的。
冰冷的水一捧接着一捧扑在脸上,顺着脖颈流入衣领,却洗不掉心底那股被剥开伪装的难堪。
她脱下湿透的寝衣,看着镜子里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
白皙的肌肤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胸前的蓓蕾因为水汽的刺激微微挺立。
她有些粗鲁地擦洗着大腿根部的黏腻,可指腹每触碰到一次那红肿的花唇,身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瑟缩一下。
将那条弄脏的寝裤死死揉成一团,压进衣笼最深处后,她像是虚脱了一般靠在水盆边。
铜镜里的女人眼角泛红,眉眼间化不开的春情在水汽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