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
苏媚儿那娇媚入骨的银铃笑声响起,她那纤细的青葱十指轻轻地、看似随意地、却又恰到好处地搭在了陈舟那根可怜的小肉棍上。
仅仅是用三根手指轻轻地虚握了一下——
不,那根本不能叫“握”,那东西小到她那纤细的青葱十指随便一拢就能完全包裹住,甚至她那涂着丹蔻的指甲尖都几乎要碰到自己的手掌心了。
苏媚儿那双勾魂荡魄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春色,那娇艳欲滴的丰满红唇微微开启,吐气如兰:
“陛下啊~您这残魂初醒,根基不稳,体内的真元才刚刚开始苏醒呢~”
苏媚儿那双勾魂的狐狸眼半睁半闭,那娇媚入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与心疼,听起来简直比真的还要真。
“臣妾这九尾天狐的肉身,可是天生带着采补之术的呢……若是此刻贸然让臣妾来服侍陛下,臣妾这具骚媚的肉体一旦发动起来,怕是会把陛下那刚刚苏醒的一丝丝真元都给吸干净了……”
“那可如何是好呀?”
苏媚儿那娇艳欲滴的丰满红唇微微撅起,仿佛真的为陈舟感到无比的担忧。
“还是让姜姐姐先来吧~姜姐姐那大地之母的圣体可是滋养之物呢,对陛下恢复真元有大好处的~臣妾……臣妾就在一旁观摩,等陛下根基稳了,臣妾再用这具贱躯好好服侍陛下,您看可好?”
那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给陈舟保留了“天帝陛下”的体面,又给姜晚秋那位仙后娘娘抬了轿子,更巧妙地把自己从这趟浑水里彻底摘了出来。
陈舟那双躲在厚重黑框眼镜后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他那卑微的小脑袋瓜子哪里听得出苏媚儿话里的弯弯绕绕?
他只觉得苏昭仪说得有道理,更觉得苏昭仪是真的为他这具身体着想,那颗卑微的小心脏甚至还涌起了一丝感动。
“哦……哦哦……苏昭仪你说得对……”陈舟讪讪地点了点头,那张瘦削的小脸上写满了腼腆的傻笑。
姜晚秋那张端庄绝美的鹅蛋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她那双温柔如水的美眸看了苏媚儿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知肚明的复杂情绪。
她又何尝不知道苏媚儿这是在婉拒?又何尝不知道清月妹妹那是在嫌弃?
可是……可是这毕竟是她那十月怀胎、骨肉相连的儿子啊。
姜晚秋那双散发着柔和仙光的玉手温柔地搂住了陈舟那瘦弱的脑袋,将他重新拥入了自己那对丰白肥挺的白玉巨乳之间。
“舟儿乖……既然媚儿妹妹说得在理,那便由娘亲来服侍你吧……”
姜晚秋脸上上浮现出一抹圣母般的温柔笑意,那双勾魂荡魄的丹凤眼中流淌着无尽的母性慈爱与作为妻子的滚烫渴求。
她那具极致丰饶肥美的成熟玉体微微一倾,将陈舟那瘦弱的身躯温柔地按倒在了那张铺着洗得发白床单的单人硬板床上。
“嘎吱——”
那张破旧的木板床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姜晚秋那一头墨黑如缎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垂在了陈舟那张瘦削的小脸两侧,将他完全笼罩在了那股浓郁的仙桃蜜香之中。
她那具极致S型的成熟玉体在陈舟的身上缓缓跨坐了下来。
那双肉感十足的丰腴大长腿温柔地分开,跪在了陈舟那两侧瘦弱的胯部。
她那对极其宽阔肥美的香雪巨臀沉甸甸地压在了陈舟那两条瘦弱苍白的大腿上,那雪白浑厚的玉臀软糯无骨地在他的腿上摩擦着,将一股温热湿滑的艳色浓稠淫液蹭在了陈舟的大腿内侧。
“啊……娘亲……”陈舟那瘦弱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那张涨得通红的小脸已经被姜晚秋沉甸甸的雪白豪乳完全淹没。
那对夸张到极致的丰肥豪乳就这样沉甸甸地、软糯无骨地砸在了他那瘦削的胸膛上,将他那薄薄的胸口压得几乎无法呼吸。
可是陈舟却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甜蜜、最幸福的窒息。
姜晚秋那双散发着柔和仙光的玉手轻轻地、温柔地伸向了下方。
她那纤细的青葱十指穿过自己那肥嘟嘟阴阜上的乌黑萋萋芳草,温柔地分开了那道粉黑玫瑰花瓣般的红肿阴唇。
那是一道连仙界最负盛名的丹青大师都无法描绘的极致美景——
那道深邃无比的桃花洞口在被分开的那一刻,从那粉嫩雪蛤般的紧窄肉腔深处,竟然涌出了一大股晶莹剔透的、带着浓郁仙桃蜜香的艳色浓稠蜜液。
那道湿滑蜜穴的内壁是一种粉嫩到极致的玫瑰红,密密麻麻地分布着无数细小的肉粒,那是只有大地之母这种圣体才会拥有的、能让任何雄性都为之疯狂的极品仙穴。
姜晚秋那双勾魂荡魄的丹凤眼半睁半闭,那娇艳欲滴的丰满红唇微微开启,从中溢出了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娇喘。
“舟儿……乖儿子……让娘亲……让娘亲来……”
姜晚秋那纤细的青葱十指温柔地握住了陈舟那根稚嫩到极点的小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