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沈清月垂着眼帘,看着陈舟那根稚嫩到可怜的小肉棍,那双玉瞳里的嫌恶之色一闪而过。
她默默地在那张白虎皮长榻上仰躺下来,分开了那双修长得过分的雪白仙腿。
“来吧,陛下。”
她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茶点不错”。
陈舟却已经被那景象冲昏了头。
他像一只发情的小耗子,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那张长榻,趴在了沈清月那具如冰川般圣洁的仙躯之上。
他的小身板甚至没有沈清月长,脚趾才堪堪够到她的小腿。
“清月姐姐……清月姐姐……”
他一边胡乱地亲吻着沈清月那挺翘的雪山,一边伸出小手扶住自己那根可怜兮兮的小肉棍,对准了那道紧闭的雪莲花缝。
“我……我进来了……”
陈舟用尽全身力气一挺腰。
“嗯……”
沈清月只是从鼻尖溢出了一丝几不可闻的轻哼。
不是因为快感。
而是因为……异物入侵的那一丝丝、微不足道的、像是被一只蚂蚁爬过的痒意。
陈舟那根小肉棍,连她仙穴外层的两片粉嫩花瓣都只是勉强分开了一道缝,根本没能触及到她内部那紧致温热的仙肉。
可陈舟自己却已经爽得仰头长啸——那种被仙穴那神秘灵气吸吮的感觉,是他这种凡夫俗子根本无法承受的极乐。
“啊……啊……清月姐姐……你的里面……好热……好紧……”
陈舟疯狂地扭动着自己那贫瘠的小屁股,做出一副自以为很骚浪的抽插动作。
可在泰瑞尔的视角里——
那简直就是一只发情的吉娃娃在拱一座圣洁的雪山。可笑,至极。
就在这时,让泰瑞尔笑得喷出第二口酒的事情发生了。
陈舟突然抬起头,用一种极度兴奋、极度炫耀、又极度卑微的语气,对着沈清月发问:
“清月……清月姐姐……我……我厉不厉害?”
“……?“
沈清月那双冷艳的玉瞳猛地睁开,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像狗一样喘气的陈舟,整个人都怔住了。
“我……我是不是很厉害?”陈舟得寸进尺,一边粗鲁地揉捏着她那对完美无瑕的、雕塑般的雪白仙乳,一边用一种谄媚到极致的眼神望着她,“那个泰瑞尔……他肯定不行的对吧?我……我比他厉害对吧?”
沈清月:……
她的脑子,那颗智慧统御三千大世界的玉瞳之中,第一次出现了卡顿。
她想说点什么,可那双桃花瓣似的紫红色丰唇张开又合上,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尽无奈的叹息。
“……嗯。陛下最厉害。”
她那娇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敷衍小孩般的语气。
可陈舟听到这话,整个人爽得头皮发麻。他那张原本就有些扭曲的脸更加狰狞,胯下那根可怜的小肉棍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啊————”
陈舟仰头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叫。
紧接着,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了沈清月那具完美仙躯之上。
那截小肉棍从沈清月那道几乎没怎么被打开的雪莲花缝里滑了出来,软趴趴地耷拉着,顶端还挂着一点稀薄到可怜的、乳白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