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那截娇嫩雀舌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那柔嫩的下唇。
“关掉……快关掉……媚儿你可是仙界昭仪,怎能看这种凡间秽物……”
可她的指尖,却像是被那屏幕里的什么东西吸住了一般,颤抖着,反而朝下滑动了——
整整一面墙的内容铺天盖地涌来。论坛上的帖子标题一个比一个露骨,一个比一个直白:
“《再也回不去了——被黑哥哥开发后再看东亚男的小鸡鸡只想笑》”
“《我家那只白虎被三十公分的非洲巨蟒玩坏了的全过程实录》”
“《对比图:东亚男平均10cmvs非洲兄弟平均25cm,差距一目了然》”
“《女人这一辈子,至少要被一根真正的黑屌操过一次》”
“《亲身经历:尝过黑哥哥的味道,再也对自己的废物老公提不起兴趣了》”
“……”
苏媚儿那双狐眸越睁越大,那柔嫩唇釉微微颤抖。
她那张妩媚入骨的桃腮上,原本只是一抹淡淡的酡红,此刻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成了一种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的玫瑰红。
她那纤柔玉指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第一篇帖子。
那是一组对比图。
左边是一个东亚男人,瘦小、苍白、那截可怜的小肉棍只有四五公分,软趴趴地耷拉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右边则是一个赤裸着的非洲黑人,黝黑发亮、肌肉如铸铁般虬结,胯下那根三十多公分的黑色巨蟒挺立着,龟头肥大紫黑,青筋暴起,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原始威压。
苏媚儿那张娇媚的小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这……这左边这个……”
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狐眸死死盯着左边那张照片——那个瘦小苍白的东亚男人,那截可怜兮兮的小肉棍,那种屌丝特有的局促姿态——
她的脑海里,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了陈舟的脸。
那张瘦削苍白、写满了懦弱的小脸;那身洗得发白、起着毛球的廉价卫衣;那双瘦得能数出骨头的小胳膊;还有那截连她仙穴第一道花瓣都顶不开的、稚嫩到可怜的小肉棍——
“……”
苏媚儿那对月眉骤然蹙起,那纤柔嫩腰下意识地朝后缩了缩,仿佛要把自己藏进那床雪白狐皮里去。她那双狐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嫌恶。
“陛下……陛下他……”
她不敢再想下去。
可她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屏幕的右边——那个黝黑发亮的非洲黑人,那根三十多公分的恐怖黑色巨蟒——
而下一秒,那张照片里的脸,竟然在她的脑海里,与白天那个高大健硕、扛着工业吸尘器轻松如羽的身影,慢慢地、慢慢地……重叠了起来。
泰瑞尔。
“啊……”
苏媚儿那柔嫩唇釉中溢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的甜腻嘤咛。
白天那一下,她那只纤柔玉指按在他胯间的画面,再一次清晰无比地浮现在她那勾魂的狐眸前——那滚烫的、粗壮的、跳动的、巨大无比的——
她那双肥腻的雪白大腿,竟然在不自觉地、缓缓地……夹紧了。
那条桃红色的丝质寝衣下,那道毛茸茸的、肥沃的桃花源里,一丝晶莹的、带着浓郁妖狐媚香的淫液,已经悄无声息地洇湿了那块薄薄的内裤。
“不……不是的……媚儿你只是……只是好奇……”
九尾狐慌乱地告诫着自己,可她那只点击屏幕的纤指,却比她那混乱的脑子动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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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段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