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那双勾魂的狐眸瞬间瞪得溜圆,那张原本因情欲而泛着玫瑰红的妩媚小脸刷地一下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她那纤柔玉指如遭电击般从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里抽出,指尖还挂着一缕晶莹剔透、淫亵无比的狐媚汁液。
“完……完了完了完了——”
九尾狐的脑子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她慌乱地用那双沾满淫液的玉指抓起床头那条柔软的丝绸,胡乱地擦拭着自己那道泛滥成灾的桃花源。
可那道粉嫩的肉缝里早已淫水成河,怎么擦都擦不干净,那两片肥厚多肉的玫瑰色阴唇被她自己玩弄得肿胀通红,连那覆盖其上的乌黑阴毛都湿漉漉地黏成一缕一缕的。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我听见你刚才好像在说话……”
陈舟的声音又一次从门外传来,那嗓音里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属于丈夫的探究。
苏媚儿那对柳眉紧紧蹙起,那柔嫩唇釉中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红印。
“陛……陛下稍等一下!媚儿……媚儿在更衣!”
她那把娇得能滴出水的仙音此刻竟然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颤抖。
她飞快地合上了那台银粉色MacBook,那红黑色的页面终于消失。
又手忙脚乱地从狐皮床上爬起来,那纤细到不堪一握的水蛇腰激烈地扭动着,那对硕大滚圆的雪白桃臀在那薄如蝉翼的桃红寝衣下颠得不成样子,金铃铛在脚踝上发出一阵慌乱的叮当声。
她抓起一件外披的红色丝绸长袍胡乱套在身上,又往那张娇媚的小脸上拍了几下凉水,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对柔软肥美的大奶子因为这口深呼吸而剧烈起伏,撑得那薄纱几乎要破裂。
“好了……陛下进来吧~”
她那把娇媚的嗓音终于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慵懒,可那双勾魂的狐眸里,还是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水雾。
门,被推开了。
陈舟那瘦小苍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那一米六五的瘦削身板缩着肩膀,那双小眼睛里带着一丝怯怯的、讨好的光芒,那张瘦削苍白的小脸上挂着一抹他自以为很迷人、实则猥琐到极点的笑容。
“姐姐……姐姐你刚才在说什么呀?我经过门口……隐约听到了。”
陈舟一边说,一边用那双小眼睛在苏媚儿那具妩媚的香软仙躯上贪婪地扫视。
他的视线从那对硕大爆乳上滑过,又滑到那截若隐若现的纤腰,最后落在那双被黑色蕾丝吊带勒出深深淫痕的雪白丰腴大腿上——
他的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苏媚儿心中暗暗叫苦。
她原本以为,陈舟这个废物听到她那一声声压抑的甜腻嘤咛,应该会以为她在和别人欢爱。
www。
可她忘了,这个小废物根本没那么聪明,也根本没那个胆量去想象她会背叛他。
她那纤柔玉指紧紧攥着外袍的衣襟,那双勾魂狐眸眨了眨,长睫毛颤动着,妖狐特有的那种万年练就的玲珑心思飞快地转动起来。
“哎呀~陛下啊,”她那把骚得发颤的仙音又找回了几分往日的妩媚,那对桃花瓣似的红唇微启,娇媚地一笑,“媚儿刚才呀……是在背诗呢~”
“背……背诗?”陈舟那双小眼睛里浮现出一丝困惑。
“是呀~”苏媚儿那纤柔玉指轻轻拨了拨自己那深红色的波浪大卷发,露出那雪白光洁的天鹅般玉颈,“媚儿白天看泰瑞尔弟弟教大家用电脑,自己也学了一会儿凡间的诗词。这不,刚才一个人在背呢~陛下您没听清吗?”
她那双修长的狐眸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柳眉轻挑,那娇软的香舌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轻舔过。
“媚儿刚才背的是……是李白的《将进酒》~”
她那把又娇又嗲的声线响起,竟然真的开始抑扬顿挫地、带着妖狐特有的撩人韵味,吟诵起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