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趴在地上的陈舟,鼻血还在流,眼泪也跟着淌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见自己最爱的、最仙气飘飘的母亲,正用那对盈满温柔的凤目,朝着泰瑞尔——那个把他打趴在地上的黑人——展露出一抹比对自己还要温柔几分的笑意。
陈舟那颗破碎的心,又裂开了一道更大的口子。
他低下头,看着塑胶地板上自己鲜血染红的影子,又抬眼看向母亲那肥硕翘挺的仙臀和泰瑞尔那高耸的裤裆鼓包——
他第一次,那么强烈地、那么真切地、那么绝望地意识到——
他配不上仙母。
夜幕低垂,江城的霓虹被复式豪华公寓外面那一层薄薄的禁制隔绝在外,整座六百平米的奢华宅邸只剩下檀香与桃花仙气交融的暖香。
姜晚秋立在那扇雕着九凤朝阳的紫檀木门前,纤纤玉手轻轻抚着门框,眸光中是一片化不开的复杂。
她今日,是真的想通了。
白日里,她瞧见泰瑞尔那双黝黑大手为自己拎东西时,胸口竟不由自主地砰砰乱跳。
回过神来,她才惊觉——自己堂堂仙界帝后、三十三天的圣母,怎能对一个凡间黑种生出半分旖旎?
这等念头,简直是对舟儿、对自己万年清誉的玷污。
“不行,本宫绝不能这般。”姜晚秋在心底反复念着这句话,将那一缕邪火死死压下。
她想起儿子陈舟那张稚嫩苍白的小脸,想起他在自己怀中吸吮母乳时那种依赖与孺慕,仙母的心霎时柔软得一塌糊涂。
“舟儿才是本宫的天,本宫的地,本宫的全部。”
她下定决心,要恪守妇道,要以仙母帝后之尊,亲自为儿子温存一夜,助他重塑天帝金身。
这般想着,那张端庄圣洁的鹅蛋脸便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连带着柳眉轻挑、眸光如水,整个人都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舟儿……”
姜晚秋推门而入,便见陈舟正瘫在那张鎏金大床上,怀里抱着一只桃木小簪发呆,显然是又在自怨自艾。
她那张娇颜如花的仙颜上漾起最温柔的笑意,缓步走至床边,俯身将儿子轻轻揽入怀中。
“舟儿,母后陪你一同沐浴可好?”
她那声音如百灵鸣叫,软糯娇媚得能将人骨头都化掉。
陈舟猛地抬头,瞧见母后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近在咫尺,那双慈爱明亮的凤目盈盈含春,鼻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额头,登时便是浑身一颤,连话都说不利索。
“母……母后……当真?”
“自然是真。”姜晚秋柔声笑着,纤纤玉指轻点他的鼻尖,“舟儿乃天帝转世,母后自当亲自服侍我儿沐浴。”
陈舟那点可怜的男儿心思瞬间被点燃,脑海中立时浮现出母后那对沉甸甸的造化雪乳浸在水中的画面,连那根可怜的小肉棍都在裤裆里突突跳了两下。
豪华公寓的浴池由整块和田白玉雕琢而成,池中盛着姜晚秋以仙桃花瓣与玄阴露珠调制的温泉,氤氲水汽缭绕,空气里弥漫着鲜甜花蜜般的桃花仙香。
姜晚秋立在池边,那双白嫩纤指轻轻一拈,深紫色凤袍便如流云般滑落于地。
霎时间,整座浴池的水汽都仿佛凝固了。
那是怎样一具仙躯啊——
肌肤胜雪,温润如玉,整副玲珑浮凸的身段在朦胧水汽中若隐若现,宛如九天玄女降临凡尘。
那高耸圆隆的巨乳立于胸前,比白日里更显丰腴肥硕,乳房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青蓝色血脉,好似两座覆着薄霜的玉峰,乳尖那对肉桂色的奶头已被催乳法诀养得发亮,乳晕周围点缀着颗颗充血凸起的乳晕颗粒,正不断渗出晶莹翠绿的母乳,顺着乳沟一路滴至那圆月弧度的腰肢上。
往下,是那道堪称奇迹的腰臀曲线——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圆润,腰侧两道浅浅的肉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而那对肥美丰盈的磨盘巨臀,则如两瓣熟透的蜜桃,雪白滚圆,每一寸肉都泛着母性特有的奶白光泽。
最摄人心魄的,是她那处隐秘的仙庭——肥嘟嘟的阴阜高高隆起,覆着一片浓密乌黑的芳草,那两片肥厚阴唇被花瓣紧紧夹合,仙汁似有若无地从肉缝深处沁出。
陈舟瞧着这副景象,那双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急急忙忙脱了衣裳,露出那副瘦小苍白、肋骨清晰可见的小身板,与母后那丰腴成熟的仙躯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胯下那根小肉棍不过四五公分,颤巍巍地翘着,活像一根没长开的小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