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最后一秒拼命咬住下唇,强行将那声破碎的浪叫吞了回去,转化成一声撒娇般的嗔怪:
“舟……舟儿乖……姐姐说……你这局打完了人家就陪你玩好不好嘛~”
“真的?!姐姐你说话算话啊!”陈舟立刻兴奋起来,举着手柄越战越勇。
“嗯……算话……”
苏媚儿那娇媚到极致的电磁音里,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而在他看不见的死角里,泰瑞尔那双血红的眼睛俯视着怀中这位被自己彻底征服的仙女昭仪,那张厚唇贴在她那敏感的耳珠上,发出近乎疯狂的低嘶:
“真是个表里不一的骚仙女……上面对自己的废物丈夫嗲声嗲气,下面的骚屄却被哥哥的大鸡巴肏得这么爽……”
“唔……哥哥别说……”苏媚儿眼角的仙泪悄悄滑落。
“你那废物丈夫在那里玩游戏机的时候……他那个九天玄女般的妻子……正在被他兄弟的黑屌肏穿子宫……”
泰瑞尔那双大黑手猛地一发力,将苏媚儿那磨盘般肥硕的雪白屁股往下重重一按,胯下同时狠狠一顶——
“噗呲——”
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又一次将她那处万年子宫顶得严严实实!
苏媚儿整具仙躯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双勾魂的桃花狐眸里翻涌起一片极致的白浪——她差点就这么当场被肏到失神高潮!
“媚儿妹妹,要不要喝点汤?”
姜晚秋那温柔如月光般的电磁音忽然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苏媚儿的整颗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那双盈满春水的桃花狐眸惊恐地朝厨房那个方向看去——只见姜晚秋那道穿着月白素纱襦裙的窈窕背影,正站在那座中岛旁,一只玉手扶着锅盖,似乎随时可能转身走出来。
“姐……姐姐媚儿不喝啦媚儿正在教泰瑞尔哥哥打游戏呢~”
苏媚儿那娇软的电磁音听起来甜腻自然,仿佛她此刻并没有被一根三十五公分的非洲巨蟒从背后插穿子宫。
姜晚秋那雪白的玉手顿了顿,似乎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转身:
“那妹妹自己当心些,汤煲好了叫你。”
“嗯知道啦姐姐”
苏媚儿那柔美的电磁音里依然娇媚甜腻。
可在沙发的死角里——
她那张精致皎洁的妖狐仙颜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香汗。
胯下那处妖狐仙穴正被那根黑色巨蟒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疯狂蹂躏着,大股大股的妖狐淫汁正顺着她那肥嫩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将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洇湿了一大片。
“骚仙女……”泰瑞尔那张厚唇贴在她耳边狞笑,“你那帝后姐姐就在十米外做汤……你那废物丈夫就在五米外打游戏……而你……他妈的……正在被哥哥的黑屌肏到子宫高潮……”
“唔……不……不要说……”苏媚儿那双勾魂狐眸里的春水翻涌成了一片灾难,她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颤抖。
“说,你是不是哥哥的下贱母狗?”
“是……是哥哥的下贱母狗……”
“说,你那废物丈夫是不是连哥哥的一根手指都不如?”
“是……舟儿那个废物的小豆芽……连哥哥的一根手指都不如……”
苏媚儿那娇媚的电磁音此刻已经压得几乎听不见,那娇软的尾音里带着一丝堕落到极致的颤抖。
“那如果哥哥现在就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那废物丈夫戴着绿帽子还要谢谢哥哥送他游戏机……你说好不好?”
苏媚儿整具仙躯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双盈满春水的桃花狐眸忍不住朝客厅那头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