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之母的仙躯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双黑手太热了、太粗鲁了!
布满老茧的黑指肚毫不客气地掐揉着她那娇嫩的颈部肌肉,每一次发力,都带起一阵阵让她骨软肉酥的酸麻感。
那股属于非洲真男人的滚烫体温,仿佛瞬间将她身上那件冰凉的月白素纱凤袍都烫得要融化开来。
“晚秋妈妈,我的力道还行吗?”
泰瑞尔一边假模假样地揉捏着,一边俯下身子,将那张粗犷野蛮的黑脸贴在姜晚秋的鬓角旁。
他那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仙母那粉嫩莹润的耳根上,那股浓烈的膻气让姜晚秋整张绝色仙颜在瞬间烧得通红,宛若涂了最浓艳的胭脂。
“嗯……嗯……好、好孩子,力道挺好的……”
姜晚秋那玫瑰花瓣般的嘴唇颤抖着,吐出的话语早已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娇吟与颤音。
她试图让自己保持九天玄母的端庄,可在那双黑手的肆意揉捏下,她那具成熟饱满、充满了母性风韵的熟女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最诚实地产生了一连串下贱而香艳的雌性悸动——
在她那件月白色的凤袍内,在那件淡紫色的蕾丝肚兜之下,那对坚挺巨大的爆乳、那两颗大如银元的肉桂色肥大乳尖,此刻竟然在异族雄性气血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极其硬挺地高高竖起,将薄薄的凤袍顶起了两个无比明显的、色情的凸点。
她胯下那处幽深、覆着浓密“黑森林”的至阴仙庭,更是在这一瞬间,悄然溢出了一缕晶莹粘稠的造化蜜露,将那条代表着帝后贞洁的内裤悄悄洇湿了一小片。
“本宫这是怎么了……他只是个孩子啊……我怎能对他……”
姜晚秋在心底羞耻得想哭,眼角甚至逼出了一缕晶莹的仙泪,可她那温热的娇躯却舒服得瘫软在沙发上,任由那双黑手在她身上索取、揉捏。
而在不远处的偏厅拐角里。
苏媚儿正斜靠在门框上。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眸子雾气蒙蒙,冷眼旁观着客厅里这荒淫而禁忌的一幕。
瞧见平日里高高在上、圣洁端庄的帝后姐姐此刻在黑人胯下娇喘、乳尖硬挺的模样,苏媚儿那玫瑰般丰润的嘴唇微微勾起,眼角那颗朱砂美人痣随之颤动,露出了一个风骚入骨、狐媚至极的冷笑:
“咯咯……我这位好帝后、好姐姐呀……怕是要步我后尘了……”
半个月的尽孝心行动,让泰瑞尔和姜晚秋越来越亲近,如今姜晚秋几乎将泰瑞尔当成半个儿子。
这日午后,陈舟又抱着那台PS5在偏厅里玩得天昏地暗,嘴里不时发出“卧槽”的傻叫。
沈清月在练功房内闭关参悟剑意,而苏媚儿则因为前一日被黑屌操得太狠,正躲在闺房里用法力温养着红肿外翻的仙穴。
客厅里,只剩下在整理药材的姜晚秋。
仙界帝后今日穿了一件竹绿色的素纱襦裙,那极薄的仙织料子将她那纾秾合体的高挑身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一对宏伟至极、覆着淡淡生命绿光的丰硕乳峰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领口处露出一大片莹白如玉、散发着淡淡仙桃蜜香的奶白肌肤。
她那张国色天香、宛若九天玄母般圣洁无瑕的端庄仙颜上,带着一抹知性优雅的恬静,令人见之忘俗,直欲顶礼膜拜。
“哎呦……疼死我了……”
突然,一声粗野压抑的痛苦闷哼打破了客厅的宁静。
泰瑞尔捂着后腰,那两米高的庞大黑色躯体歪歪斜斜地倒在真皮沙发上,古铜色皮肤上肌肉一抽一突,豆大的汗珠顺着他那虬结饱满的胸肌沟壑一路滚落,显得无比痛苦。
“好孩子,你这是怎么了?”姜晚秋心头一紧,大发慈母之心,赶忙放下手中的玉简款款走上前去。
她那香气扑鼻的成熟娇躯一靠近,整间客厅都弥漫开一股沁人心脾的仙香。
“晚秋妈妈……我、我刚才帮您搬那尊紫铜药鼎时,好像不小心把腰给扭伤了……现在动都动不了,疼得厉害……”泰瑞尔捂着腰,那张粗狂野蛮的黑脸上装出一副极其隐忍、不愿长辈担心的憨厚模样。
“你这傻孩子,那药鼎沉重无比,本宫不是说了等舟儿用法力移开么,你偏要使蛮力。”
姜晚秋凤目中满是疼惜与自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女之防、仙凡有别?
她那雪藕般温润雪白的玉臂轻挽,掀起襦裙下摆,在沙发旁款款半蹲下来,柔声安抚道:
“莫慌,本宫这便用造化推拿之术为你疏通气血。你且趴好,将上衣褪了。”
“谢谢晚秋妈妈,给您添麻烦了……”
泰瑞尔温顺地应着,翻过身去,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背心。
刹那间,一具如同钢铁浇筑、散发着狂野荷尔蒙气息的黑色雄性肉体彻底展现在姜晚秋眼前。
泰瑞尔背部那两块硕大饱满的背阔肌如同一对黑色的翅膀,脊椎两侧的肌肉沟壑深邃,每一寸古铜色的皮肤都在散发着野兽般的灼人高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