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跪在地上、给别的男人……给那个黑人……
“我一定是还在做梦!对,我还在做梦!这是个噩梦……”
陈舟拼命地咬住自己的舌头,钻心的痛楚让他眼角瞬间逼出了一缕生理性的眼泪。可眼前的画面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发清晰起来——
只见沙发上的泰瑞尔咧着厚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俯视着胯下被自己用黑屌捅穿喉咙的仙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骚仙女……再吞深一点……让你那废物老公的兄弟,把你的喉咙肏成专属于哥哥的肉鞘子……”
他那只大黑手猛地一发力,将苏媚儿那颗高贵的脑袋狠狠地往胯下按下去!
“噗呲——!!”
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整整三十公分没入了苏媚儿那张樱桃小嘴!
那颗苹果般大小的紫黑龟头直接捅穿了她的咽喉,顶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唔——!!!”
苏媚儿那张倾国倾城的勾魂仙颜瞬间被撑得彻底变形!
她那双盈着春水的桃花狐眸里,仙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汩汩涌出,那两排玉珠般的贝齿艰难地抵住肉柱,生怕磕碰到她家黑哥哥那神物。
陈舟透过门缝看得清清楚楚——他亲眼看见自己那位平日里仙气缥缈、连凡间最名贵的米其林大餐都嫌弃“凡俗腌臜”的媚儿姐姐,此刻竟然像一条最下贱的发情母狗,主动伸出粉嫩的仙舌,舔舐着那根油黑发亮、散发着浓烈黑人膻气的巨蟒根部!
她——
她竟然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在喉咙被捅穿的极致痛楚中,眼角竟然挂上了餍足到极致的迷离笑意!
“啊……啊啊……”
陈舟那张原本就瘦小猥琐的脸庞上,先是涌上了一阵铁青——那是被绿了的狂暴愤怒!
“我要杀了他!我是天帝转世!我要把这个该死的黑鬼撕成碎片!我要让母后用造化神雷把这个杂种轰成灰烬!”
他在心底疯狂地嘶吼着,握紧了那双苍白瘦小的拳头。胸膛里的怒火翻涌得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可下一秒——
那股汹涌的怒火却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瞬间熄灭了。
陈舟那张涨红的脸庞上的表情,在短短三秒钟内,从狂暴愤怒,转为愕然,转为茫然,最后转为一种深入骨髓的、苦涩到令人发笑的自嘲。
“杀了他……?我陈舟……拿什么杀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瘦得像鸡爪一样的手——平日里连一瓶矿泉水的瓶盖都拧不开的废物手。
“我连他一拳都挨不住啊……”
他想起了那天篮球场上,泰瑞尔那一米九高的黑色铁塔是怎么把自己撞得鼻血横流的;他想起了那天泰瑞尔单手就拎起了三十公斤工业吸尘器,而自己连擦窗户都从凳子上摔下来。
“我现在虽然是天帝转世……可我什么法力都没有……我就是个一米六五的瘦小废物啊……”
“就算我喊母后?喊清月姐姐?……可、可是……”
陈舟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扇门缝里。
他看见——
苏媚儿那张被黑屌捅穿喉咙的勾魂仙颜上,那种迷离的、餍足的、被彻底征服的下贱表情——
那不是被强迫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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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甘之如饴、心甘情愿、甚至沉醉其中的表情!
“媚儿姐姐……她……她是自愿的……”
这个认知如同一柄淬了剧毒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陈舟的心脏!
他踉跄着后退了半步,背脊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可此刻沙发上的两人正沉浸在自己的禁忌欲望中,谁也没有注意到走廊里这位“天帝陛下”的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啊……”
陈舟的眼眶瞬间充血,那两行屈辱的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他那两腮的青春痘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