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秋将丰满的仙颜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哼。
可她那处隐秘的仙庭,此刻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大股大股清凉而甜腻的仙汁已经将那条白色的丁字裤彻底浸湿。
深夜,滨江一号。
陈舟在自己的卧室里,正为了游戏里的一场团战急得满头大汗,那截可怜的短小JJ在裤裆里软塌塌地缩着,毫无生气。
而隔壁的主卧内,大地之母姜晚秋正经历着她万年生命中最惨烈的道德崩溃。
她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铺着紫金色丝绸的凤床上。
那身暗金色的旗袍早已被她自己扯得凌乱不堪,前襟大开,露出一对覆着青绿血脉、因为涨奶而显得格外沉重饱满的白雪圣母峰。
两颗肉桂色的肥美奶头高高翘起,因为体内那股无处宣泄的情欲,正“噗嗤、噗嗤”地向外喷射着翠绿色、散发着蜜桃仙香的造化仙乳。
那乳汁顺着她雪白的胸口流淌,将整张大床都浸染得香气扑鼻。
“不……不可以……我是帝后……我是舟儿的母亲……也是他的妻子……”
姜晚秋哭泣着,可她那双平日里用来施展无上仙法的玉手,此刻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颤抖着探入了旗袍下摆,直接扯开了那条湿透了的蕾丝内裤。
当指尖触碰到那片浓密乌黑、野生丛林般的逼毛时,这位高贵帝后的仙躯狠狠痉挛了一下。
“啊哈……泰瑞尔……黑哥哥……”
在极致的快感与药物控制下,姜晚秋的脑海中,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泰瑞尔那黑色铁塔般的身躯,以及那根在SPA房里,隔着浴巾顶在自己臀缝上的、三十五公分长的狰狞黑蟒!
她幻想那根沾满黑人膻气与汗水的粗壮巨物,此刻正粗暴地撕裂自己的尊严,将自己那处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圣洁子宫彻底填满!
“啊——!干死我!用黑人的大鸡巴干死晚秋——!”
在极度的耻辱与病态的性兴奋中,姜晚秋那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猛地绷直,十个脚趾死死地抠住床单。
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浪叫,一大股粘稠、滚烫、带着生命法则力量的圣母仙汁,从那片湿淋淋的黑森林中疯狂喷射而出,将整张凤床浇得湿透。
事后,这位衣衫不整、浑身瘫软的仙界帝后,狼狈地爬下床,赤裸着丰腴的胴体,无力地跪倒在佛龛前。
眼泪顺着她那张美绝人寰的仙颜滑落,她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自己淫水的玉手,痛苦地将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下贱堕落表现是由那神秘的泡过催情药的非洲雕像造成的,只当是自己憋了太久而忍不住发骚发浪。
而这样的表现,完全愧对了她天帝仙后的至高身份,让她无比懊悔。
“陛下……晚秋知错了……晚秋对不起你……”
姜晚秋话没说完,一时泪流满面。
而她并不知道,此时在走廊尽头的健身房里,另一位仙女的防线,也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沈清月正独自站在月光下练剑。
她穿着一件极其干练的深黑色紧身运动背心,下身是一条包裹得极紧的黑色瑜伽裤。
那极其高挑、宛如九天玄女般冷艳修长的身躯在剑光的笼罩下,散发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锐利剑意。
她一头银色长发未加约束,如瀑布般垂至腰际,随着她清冷的身形微微晃动。
“呼……”
沈清月美眸微闭,修长玉指握着一柄由凡铁铸造的练习长剑。
即使手中只是凡铁,但在她至尊剑意的灌注下,剑锋吞吐着寸许长的银白芒气,撕裂空气发出“嘶嘶”的低鸣。
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陈舟那瘦小、驼背、甚至连站立都有些畏缩的身影。
万年前那个在三十三天之上、霸道征服她的无上天帝,转世后竟然退化成了一个连剑柄都握不稳、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凡尘懦夫。
“太弱了……真灵残破至此,连剑修最基本的傲骨都丢得一干二净……”沈清月心中幽幽叹息,冷艳的仙颜上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就在此时,健身房的钢化玻璃门被缓缓推开。
“清月夫人,这么晚了还在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