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秋水般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羞耻,但最终,那股想要被雄性气息包裹的隐秘渴望战胜了理智。
她披上一件月白色的羊绒披肩,遮掩住胸前那过于暴露的春光,喷了一点淡淡的桃花仙香,便匆匆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姜晚秋那聘聘婷婷、摇曳生姿的身影,出现在了泰瑞尔那栋极具压迫感的半山豪华别墅门前。
门开了,泰瑞尔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居家背心和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眼神黯淡,眼眶微红,一副颓废而受伤的模样。
然而,当他那双浑浊的眼球扫过姜晚秋那身冰蓝色仙裙和那双勒肉的白丝美腿时,瞳孔深处却猛地爆发出了一阵野兽看到猎物般的贪婪与淫邪。
“夫人……您真的来了。谢谢您没有嫌弃我这个粗鄙的黑人。”泰瑞尔声音沙哑,微微侧身让姜晚秋进门。
“泰瑞尔,你别这么说。你是个好孩子,遇到了伤心事,我来看看你是应该的。”姜晚秋柔声说道,那温柔母性的女人嗓音宛如春风拂面。
随着她的走动,一股兰花般美妙的熟女雌香瞬间盈满了整个大厅,那是独属于仙界帝后的极品体香。
别墅内部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有壁炉里燃烧着橘红色的火光,将气氛烘托得极其静谧而暧昧。
泰瑞尔引着姜晚秋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颓然地坐在了她脚边的地毯上。
他高大强壮的黑色身躯与姜晚秋那雪白丰腴的仙躯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夫人,您知道吗?我从小在非洲最贫穷的贫民窟长大。”泰瑞尔双手捂住脸,开始了他那影帝级别的表演,“我连我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我母亲是个苦命的女人,她为了养活我,每天都要去给那些白人老爷干最脏最累的活。可是……就在我十岁那年,她为了给我找一口吃的,在野外被一群鬣狗活活咬死了……”
泰瑞尔的声音哽咽了,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仿佛真的陷入了极度的悲痛之中。
“啊……”姜晚秋那双云烟雾罩的魅惑双眼瞬间睁大,秋水般的眼眸里迅速氤氲起了一层晶莹的仙泪。
作为仙界的大地之母,她掌管着万物生灵的繁衍与慈爱,最听不得这种母子生离死别的惨剧。
“他们都看不起我,骂我是黑泥鳅,骂我是野种……我只有拼命地锻炼,把自己练得像个怪物一样,才能不被欺负。可是,我心里好冷啊……我多想再看一眼我妈妈,多想再躺在她的怀里,听她唱一首摇篮曲……”泰瑞尔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姜晚秋那张宜嗔宜喜、艳美无双的绝美脸庞,“夫人,当您第一次对我笑的时候,我就觉得,您就像是神明派来拯救我的圣母。您的眼神,和我的母亲一模一样……”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姜晚秋那本就泛滥的母性软肋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身高一米九五、肌肉虬结的黑色铁塔,此刻却哭得像个迷路的三岁孩童,她内心深处那股属于母亲的保护欲彻底爆发了。
“可怜的孩子……别哭了,别哭了……”
姜晚秋再也顾不得什么仙界帝后的矜持,她俯下身,伸出那双白皙粉嫩得像是剥开的鸡蛋白一样娇嫩的玉臂,一把将泰瑞尔那颗长满粗硬卷发的黑色脑袋,紧紧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唔……”
泰瑞尔顺势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姜晚秋那对汹涌澎湃的丰硕巨乳之间!
这一刻,黑人那粗糙的脸颊直接贴在了那冰蓝色的薄纱上,感受着那香软肥硕爆乳的惊人弹性和惊心动魄的柔软。
那股浓郁的桃花仙香混合着熟女的雌香,疯狂地钻进泰瑞尔的鼻腔,刺激得他胯下那根三十五公分长的粗壮大马屌瞬间充血,在宽松的运动短裤里猛地弹跳了一下,迅速膨胀成了一根坚硬如同钢铁一般的黑色巨柱!
“夫人……妈妈……我好想您啊……”泰瑞尔一边假装痛哭,一边用他那厚实的黑嘴唇,隔着那层极薄的雪纺布料,贪婪地在姜晚秋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疯狂地乱拱、摩擦。
“好孩子,我在,我在呢……”姜晚秋的纤长白嫩的天鹅颈微微后仰,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泰瑞尔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他宽阔的后背。
可是,随着泰瑞尔的脸在她胸前不断地摩擦,姜晚秋那张倾国倾城的娇艳成熟脸庞上,却渐渐浮现出了一抹极度不自然的绯红。
由于前几日刚刚施展了《太素玄阴宝录》中的“玄阴催乳诀”,她那对硕大肥腻的美乳中此刻正积攒着海量的造化仙乳。
原本这些仙乳是用来哺育陈舟、重塑天帝金身的。
可是那个废物儿子,每次只要一靠近她那高耸怒凸的美乳,连含都没含稳,就会激动得浑身抽搐,胯下那根五公分的小鸡鸡瞬间喷出一股稀薄的脏水,然后便昏睡过去。
这导致姜晚秋的乳房长时间得不到彻底的吸吮和排空,此刻已经涨得发疼,两颗暗红略带一丝紫色的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冰蓝色的薄纱下高高翘起。
而现在,泰瑞尔那充满野性力量的脸颊和滚烫的呼吸,正隔着布料不断地刺激着她那敏感到了极点的香腻柔软的乳头。
“啊……嗯……”姜晚秋紧咬樱唇,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甜腻娇媚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那对大白桃子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股强烈的、想要被狠狠吸吮的渴望,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垮了她的理智。
“妈妈……我好饿……我从小就没有喝过一口妈妈的奶水……我好想喝奶……”泰瑞尔敏锐地捕捉到了仙母的动情,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可怜、却又暗藏着无尽淫邪的目光看着姜晚秋。
轰!
这句话犹如一道九天神雷,直接劈碎了姜晚秋脑海中最后的一丝道德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