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泰瑞尔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打桩。
他那强壮有力的腰腹如同打桩机一般,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晶莹的仙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清脆肉体拍击声。
“啊……好深……泰公子……好大……要被肏穿了……晚秋的骚屄要被黑鸡巴肏坏了……”姜晚秋那张绝世美靥彻底扭曲,眼角风骚韵味尽显。
她不仅没有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退缩,反而主动扭动着那高翘的美肥臀,迎合着黑人的撞击,恨不得将那根巨物全部吞进自己的子宫里。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仙气飘飘的天帝仙后,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在自己胯下浪叫摇尾,泰瑞尔心中的恶趣味彻底爆发。
他一边疯狂地肏弄着那紧致的仙穴,一边狞笑着开启了最恶毒的绿帽羞辱。
“啪!”泰瑞尔一巴掌狠狠扇在姜晚秋那肥嫩滚圆的大屁股上,在珠光白丝袜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骚货!你那个废物儿子陈舟……他那根五公分的小豆芽……能让你这样爽吗?仙母娘娘?!”泰瑞尔一边肏一边大声质问,粗喘的气息喷在姜晚秋的后背上。
“啊……不……舟儿不行……舟儿太小了……”姜晚秋被肏得浑身痉挛,仙汗淋漓。
那原本白腻的香腮此刻涨得通红,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大声点!老子听不见!那个天帝转世的废物,他那根小肉棍,连你这骚屄的边都够不到吧?!”泰瑞尔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龟头一次次凶狠地碾压着仙母敏感的子宫口,将那神圣的子宫撞得变形。
“啊啊啊……是的……舟儿是个废物……他的肉棍连花瓣都蹭不开……呜呜呜……他根本满足不了娘亲……”姜晚秋在极致的快感和深重的背叛感交织下,彻底崩溃了。
她一边流着仙泪,一边用最直白、最粗俗的语言,将自己曾经深爱的丈夫、儿子贬得一文不值。
“说!谁的鸡巴大?!谁的鸡巴爽?!”泰瑞尔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回过头,看着自己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黑脸,胯下的动作却越发狂暴,“是那个黄皮废物的花生米爽,还是你黑哥哥的三十五公分大肉棒爽?!”
“噗嗤!噗嗤!噗嗤!”肉棒在充满仙汁的骚穴里进出的声音,在这空旷的豪华公寓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姜晚秋仙泪滂沱,她那双目如星辰的媚眼里充满了绝望的堕落与疯狂的情欲。
在子宫被那根巨大黑屌连续顶撞的极致快感中,这位高贵无暇的仙界帝后终于彻底抛弃了最后的一丝尊严,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哭喊出声:
“呜呜……泰公子的大……泰公子的黑鸡巴好大……泰公子的鸡巴肏得晚秋好爽……舟儿的不行……舟儿是个没用的太监……呜呜……晚秋的骚屄只配吃黑哥哥的大鸡巴……求黑哥哥把晚秋的子宫肏烂吧……把黑精全部射进仙母的肚子里……给晚秋配种……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放荡至极的哭喊,姜晚秋的仙躯猛地绷紧,十根涂着丹蔻的玉趾在珠光白丝袜里死死蜷缩。
她那紧致的仙穴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浓郁的造化仙元化作滚烫的仙汁,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泰瑞尔那根粗壮的黑屌死死绞紧。
她竟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肉体的狂欢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操!你这骚仙母真他妈是个极品!”泰瑞尔也被这紧致的绞杀刺激得双眼发红,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掐住姜晚秋的跨部,将整根三十五公分的巨蟒死死钉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非洲黑精,如同高压水枪般,毫不留情地射入了造化圣母那神圣不可侵犯的仙界子宫之中。
那精液的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姜晚秋平坦的小腹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啊……好烫……黑哥哥的精液好浓……晚秋的子宫被填满了……呜呜……晚秋怀上黑宝宝了……”姜晚秋瘫软在沙发上,暗紫色的旗袍早已凌乱不堪,珠光白丝袜的裆部糊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仙汁,顺着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她那张绝世美靥上,挂着满足而又下贱的痴笑,哪里还有半点九天玄女的影子。
而与此同时,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陈舟正虔诚地跪在自己用纸板糊成的“天帝神龛”前,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母后又去为我采集天地灵气了,母后如此圣洁高贵,为了我不辞辛劳。我陈舟发誓,等我重塑金身,一定要让母后成为诸天万界最幸福的女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根连五公分都不到的小豆芽,眼中闪过一丝自卑,但随即又被盲目的自信所取代:
“没关系,只要有母后的造化仙乳,我一定能长大的!一定能!”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那高贵圣洁、被他视为神明般的母后,此刻正穿着下流的开裆丝袜,撅着肥大的屁股,任由一个黑人留学生将浓稠的精液射满她那孕育过天帝的子宫。
而这,仅仅只是仙界三妃彻底沉沦深渊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缩影罢了。
……
夜幕如同巨大的黑天鹅绒幕布,笼罩着江城的滨江一号顶层豪华公寓。
落地窗外是霓虹闪烁的凡间烟火,而在这间被改造成仙界须弥芥子法阵的别有洞天内,却涌动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暗流。
“咔挞”一声轻响,入户玄关的厚重实木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