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终于破防了,他将脸埋在地毯里,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痛断肝肠的惨嚎。
他嚎啕大哭,哭得鼻涕眼泪糊满了下巴,整个人像一团软泥一样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
“为什么……母后……为什么连您也这样……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背叛我……怎么可以被一个低贱的黑鬼这样践踏……为什么……”
陈舟的指甲死死地抠进地毯的绒毛里,手背上青筋暴起,抠出了鲜血。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一个名副其实的终极小丑。
曾经他以为,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他,苏媚儿哪怕欲求不满去找了别的男人,但他这位视名节如生命的生母,这位愿意为了他耗尽仙元催奶的圣洁母亲,绝对是他最后的堡垒。
可现在,这座堡垒不仅塌了,而且是以一种最下流、最不堪、最令人作呕的方式塌成了粉末。
她不仅被黑人肏了,还主动帮着黑人嘲笑自己亲生儿子的那根五公分小豆芽!
她用生育他的那副完美仙躯,去讨好了一个在篮球场上把他当成狗一样戏弄的霸凌者!
陈舟哭得几乎要晕死过去,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千斤巨石,连喘息都带着血腥味。
可是,当极致的悲痛发泄到顶点,一种更为可怕的心魔,开始在陈舟那扭曲、卑微、且极其变态的灵魂深处滋生。
在这极度的死寂和痛苦中,陈舟通红的双眼竟然再次盯住了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视频还在继续。
他像一个明知有毒却无法克制毒瘾的瘾君子,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用沾满泪水和鼻涕的脏手,再次拿起了手机。
他不仅没有关掉,反而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图集里的第二段、第三段视频。
第二段视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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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换到了泰瑞尔公寓的黑白相间的大床上。
面如满月的姜晚秋被剥得精光,只保留了那高高盘起的云髻。
她那对浑圆肥挺的大奶子、奶白丰肥的棉花糖巨乳被泰瑞尔粗暴地挤压在一起。
泰瑞尔那一巴掌宽的黑手掐住她的下巴,将那根能用来当凶器的巨大黑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仙母那张莹润透粉、唇红齿白的绝世小嘴里!
“给老子深喉!吞下去!你这个下贱的仙子!把你下面流的骚汁给我舔干净!”
视频里,姜晚秋的额头青筋暴起,被那么粗的巨物捅进喉咙,她痛苦地翻着白眼,那双风花雪月的媚眼之中流出大颗大颗的仙泪。
但她却没有反抗,而是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狐狸,粉颊边的两个深陷的酒涡因为脸部被撑大而扭曲。
她极其不知廉耻地、上下套动着脑袋,吞吐着那根黑屌。
她那原本圣洁无比的嫣红唇瓣,此刻被紫黑色的肉柱磨得通红发肿。
随着她的吞咽,她那对高挺肥腻的豪乳上的这两颗红枣般的大奶头,竟在一阵阵喷射着桃花仙香的造化仙乳,淋得泰瑞尔那黢黑的大腿上到处都是。
甚至在泰瑞尔拔出鸡巴的一瞬间,姜晚秋像个真正的娼妓一样,伸出红舌,贪婪地将龟头上的前列腺液舔得一干二净,脸上满是沉醉:“泰公子的味道……真好闻……晚秋好喜欢……”
第三段视频更加直接,那是刚才在玄关那极致疯狂的一幕。
三十五公分的黑屌终于结束了打桩机般的冲刺。
泰瑞尔发出一声如同野猪配种般的嘶吼,将那根粗硕无比的肉棒死死按在姜晚秋神圣的子宫最深处。
“噗——噗——噗!”
伴随着极其响亮的喷射声,屏幕里的姜晚秋猛地绷直了身子。
她那白腻鼓胀的大奶子在胸前毫无规律地抛动,脚下的银色高跟鞋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那张凝脂雪肤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凡俗世间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高潮死相,眼泪狂飙、连鼻涕都流了出来。
“啊啊啊啊——射了!黑哥哥的大浓精射进来了!晚秋的子宫被烫化了……呜呜……好撑……晚秋的肚子要被精液撑爆了……都射进来!给娘亲配种!求这根大黑屌把娘亲的骚屄填满!给娘亲生一个黑乎乎的纯正非洲小宝宝!生个比陈舟那个废物强一百万倍的黑宝宝!”
在那一声声荡气回肠的淫叫声中,大量的黑色雄性精液从那根丑陋的黑屌中喷涌而出,将这位大地之母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小腹处看,都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骇人轮廓。
看着第三段视频,听着生母一口一个“娘亲”、“配种”、“黑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