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纤细玉指掐起法诀,一道翠绿色的造化清风在卧室内盘旋而起——那是大地之母最擅长的“造化清气”神通,可以瞬间净化空气中的一切污浊气息。
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非洲黑人体味、那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腥膻气息,被这股造化清气强行驱散、净化。
床单上的污渍也被姜晚秋一挥袖,化作虚无。
而苏媚儿那边,则手忙脚乱地用九尾狐的妖力进行着清浊洗体。
她和姜晚秋分别将那些挂在大腿根、糊在阴毛上、淌在腹部上的浓稠白浊精液,强行用妖力逼出体外、化作飞灰。
“姐姐,您的子宫里还有主人的精液,快排出来。”苏媚儿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一边焦急地提醒。
姜晚秋那张绝美仙颜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羞耻与不舍——是的,她竟然舍不得将那一肚子滚烫的非洲黑精排出!
但事到如今也由不得她,她咬牙运起仙力,挤压子宫。
“噗——”
一大股粘稠的白浊从那道还在不断收缩痉挛的桃花源中喷涌而出,落在地上。仙母赶紧用造化清气将这滩淫液化为飞灰。
“咚咚咚。”
就在两位仙女刚刚换上一袭素雅的家居仙裙、姜晚秋甚至还来不及将那一头散乱的青丝重新盘起、苏媚儿那妖媚至极的红唇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某种白浊痕迹的瞬间,公寓大门那庄严的开门声响起。
一道清冷孤傲、宛若九天玄女般的身影,已经踏入了客厅。
沈清月今日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袖剑修仙袍,那剑袍剪裁极其简洁利落,将她那曼妙修长、宛若雕塑般完美的仙躯衬托得清冷孤傲。
她有着一张精致到了极致的鹅蛋脸庞——眉如远山含黛,目若寒星映月,鼻梁高挺秀气,唇瓣薄红冷艳。
一头银白色的及腰长发用一根简单的青玉发簪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那白皙似雪的额前。
最摄人心魄的,是她那双眼睛——那是一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剑修之眼,清冷、孤傲、锋锐,像两柄出鞘的太上仙剑。
她的腰间悬着一柄古朴的青色长剑,剑鞘上刻着“太素”二字。
整个人立在那里,便有一股令万物臣服的剑意从她身上自然散发,连客厅里的空气都仿佛在这股剑意下凝固了。
“晚秋姐姐,媚儿。”
沈清月那清冷如玉磬般的声音响起。她那双锋锐的剑眼缓缓扫过两位仙妹,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姜晚秋强行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迎了上去:
“清月妹妹,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沈清月的目光在姜晚秋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我今日感觉有些心神不能,担心家里有事,便提前回来了。”
她说着,便要往主卧的方向走去——那是她平日存放剑修典籍的地方。
“清月——!”姜晚秋慌忙拦在沈清月面前,那略显急促的语气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对劲。
沈清月那双锋锐的剑眼立刻眯了起来:“姐姐,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姜晚秋强自镇定,那张绝美仙颜上挤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就是……就是想问问妹妹今天练得怎么样。”
沈清月没有回答,那双能洞穿一切的剑修之眼,正缓缓地、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造化圣母。
她那双剑眼锋锐到了极致——
仙后那一头本该梳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青丝,此刻虽然被匆忙盘起,却有几缕碎发凌乱地垂在脖颈处,发尾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湿润。
仙后那张面若芙蓉的绝世仙颜上,香腮泛着一种极不寻常的潮红——那不是修炼仙法的红润,更像是……剧烈运动后还未完全消退的春潮。
仙后那原本端庄合拢的领口,此刻竟有一颗盘扣没有系好,露出半截白皙细嫩的锁骨,锁骨之上隐隐有一抹极其微弱的、形似牙印的淡红痕迹!
沈清月的目光继续下移——
仙后那身素雅的家居仙裙下摆,竟然沾着一抹极其微小的、几乎被造化清气净化干净却仍残留着一丝痕迹的白浊污渍!
最让沈清月剑意凛冽的,是她那敏锐到了极致的剑修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