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当那滚烫、粗粝的黑手指,重重地按压在那颗娇嫩欲滴的粉色小豆豆上时,沈清月的娇躯猛地触电般弹起!
她的雪背微弓,那纤细的腰肢在半空中绷出一个极其诱人而又禁欲的弧度。
泰瑞尔的指尖带着常年撸铁磨出的粗糙老茧,毫不怜惜地在那颗敏感至极的珍珠肉芽上疯狂地抠挖、拨弄。
黑色的粗糙指腹与那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粉嫩的花唇形成了最极致、最刺眼的视觉反差。
“啊……住手……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本宫那里……”
沈清月那清冷低吟瞬间破碎,化作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那颗修持了万年的太上剑心,在这一刻遭到了毁灭性的降维打击。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狂暴而又精准的肉体刺激。
陈舟那个废物,每次在床上连碰都不敢碰她这处圣洁之地,更别提用这种下流的手法去亵玩。
那种酥麻入骨的极致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那双白玉柱似的修长美腿在半空中无力地蹬踏着,足尖微绷,十根玲珑冷艳的玉趾死死蜷缩。
“脏?你这高冷的小母狗,嘴上说着脏,下面怎么流水了?”
泰瑞尔狞笑着,抽出了那两根已经沾满晶莹水渍的黑手指,在沈清月的眼前晃了晃。
只见那原本干涸紧闭的娇嫩花穴,此刻竟然在黑手的抠弄下,潺潺流出了透明拉丝的春水蜜汁,将那冷白肥嫩的腿根内侧软肉都浸得湿漉漉的。
还未等沈清月从极度的羞耻中反应过来,泰瑞尔那颗硕大的黑色头颅,竟然直接埋了下去!
“不要——!”
沈清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但下一秒,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泰瑞尔那张厚实、暗红的非洲厚唇,直接极其粗暴地印在了那片雪肤之下泛着水意的幽谷之上!
他伸出那条粗糙火热的舌头,像一头贪婪的野兽正在舔舐最甘美的猎物,毫不客气地在那粉嫩的肉缝间疯狂地舔舐、吸吮!
“哧溜……吧唧……吧唧……”
那极其下流、响亮的水声在拳馆内回荡。
泰瑞尔的口水,混合着他那浓烈刺鼻的非洲雄性体味、汗酸味,如同狂风暴雨般,狠狠地冲击着沈清月那鲜嫩的屄肉。
“唔唔……啊……你这畜生……怎敢……”
沈清月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
她那双凤眸染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眼锋如刀的凌厉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拽落神坛的极致迷离。
太刺激了!
那粗糙的舌面刮擦着她最敏感的花心,那种属于凡间最底层、最野蛮的雄性气息,强行钻进她那原本只萦绕着冷香、雪香的仙子躯体里。
她的冰肌玉骨在剧烈地发颤,那对饱满而清冷的玉乳在空气中疯狂地起伏、摇晃,两颗犹如石榴籽般的淡粉色乳尖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硬得发疼。
“咕噜……真甜……不愧是仙界的太上剑仙,这白虎骚屄里的仙水,比最顶级的香槟还要美味!”
泰瑞尔一边大口吞咽着从那秘谷中喷涌而出的仙汁,一边用双手死死掰开沈清月那两条白腻的大腿,将脸埋得更深,甚至用鼻尖去蹭那柔嫩的花唇。
那种浓烈的黑人膻味与口水,彻底污染了沈清月这具冰清玉洁的丰腴仙躯。
她再也无力抵抗了,她那双原本还在挣扎的玉腿,此刻竟然软绵绵地、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大张,甚至微微缠上了泰瑞尔那宽阔黝黑的肩膀,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户,更加主动地送到了黑人的嘴边。
“啊……不要舔了……本宫的剑心……要碎了……”
薄唇间漏出的细碎娇声,带着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媚意。
她的身子软成了一片雪,那圆润雪臀在举重凳上无力地扭动着,大股大股的玄阴仙水如同喷泉般涌出,将泰瑞尔的下巴和脖颈浇得湿透。
“舔够了,老子现在要用这把绝世黑剑,彻底捅穿你这万年不化的冰川!”
泰瑞尔猛地抬起头,那张黑脸上满是淫靡的水光。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条碍事的黑色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