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轻蔑地扫过陈舟瘦弱的身躯,最终定格在他那洗得发白的校服裤裆处,眼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她用那娇滴滴、甜腻入骨的声音说道:
“陈舟,你这小废物,睁大你的狗眼给姐姐看清楚了!这才叫操!这才叫男人的东西!”
苏媚儿伸出一根修长白嫩的玉指,指向泰瑞尔那条红色运动短裤下顶起的恐怖大包,然后又指了指陈舟,那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嫌恶与嘲讽:
“再看看你自己,你那根连五公分都没有的小花生米,软得跟死蚯蚓一样,连给媚儿外面的阴毛都蹭不开!你给黑哥哥的大屌提鞋都不配!你就是个没用的黄皮太监!看清楚了,姐姐这骚屄,天生就该被黑哥哥的大鸡巴肏!”
苏媚儿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剧毒的尖刀,狠狠地、反复地捅进陈舟的心脏。
陈舟站在那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那张苍白瘦削的脸庞上,先是涨得通红,紧接着又变成了惨白。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掐出了鲜血。
他的眼眶里迅速蓄满了屈辱的泪水,那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可是!
可是就在他感到极度的愤怒、屈辱、绝望,感到自己的尊严被踩进十八层地狱的时候——他那条洗得发黄、带着尿渍的廉价卡通内裤里,那根平日里如同死蚯蚓般蜷缩在包皮里、因长期自渎而萎缩到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竟然在这一刻,极其下贱地勃起了!
不,那甚至算不上勃起。
那只是可怜兮兮地、充血到了极限,勉强将那层松弛的包皮撑开了一点点,像一截被抽干了水分的枯萎小树枝,可笑地在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凸起。
可是它却硬得发疼,硬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一股股透明稀薄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那针眼大的马眼里渗出,将他那条卡通内裤的前裆洇湿了一小片。
陈舟在心中疯狂地呐喊,那声音里充满了对自己最深恶痛绝的恨意与唾弃:
“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又硬了……他当着我的面羞辱我,他在肏我的媚儿姐姐,他骂我是黄皮废物……我应该愤怒,我应该冲上去跟他拼命才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鸡巴会这么硬……难道我真的是个天生的绿龟奴?难道我真的只配看着自己的女人被黑爹操?为什么……为什么这种被指着鼻子羞辱的感觉,这么爽……”
他那可悲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扭曲、崩塌。
他发现这种正面的被泰瑞尔那双充满蔑视的兽瞳直直盯着的绿帽羞辱,比起他在黑暗中偷窥自渎,带来的刺激度要强上百倍、千倍!
那种被彻底踩在脚下、被完全碾压的屈辱感,竟然化作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将他灵魂撕碎的变态性兴奋!
“哈哈哈!老婆你快看!”泰瑞尔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一眼就看到了陈舟裤裆上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湿润痕迹。
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妄大笑,用粗壮的黑指指着陈舟的裤裆,仿佛发现了这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
“老子就骂了他两句,这个小废物居然连碰都没碰就射在裤裆里了!堂堂天帝转世,看着自己的老婆被老子操,居然兴奋得直接秒射!哈哈哈,看来你这黄皮小猴子,基因里就是个天生的绿龟奴!老子之前还给你留点面子,真是浪费老子的时间!”
苏媚儿也跟着咯咯浪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那对椰子般的超大爆乳在宝蓝色缎面裙下疯狂晃动。
她伸出柔若无骨的白嫩藕臂勾住泰瑞尔粗壮的脖颈,用一种极其下贱的语气附和道:
“主人说得太对了!这小废物上辈子就算是天帝也改不了他骨子里的贱种基因!主人您不知道,以前在床上的时候,他那根牙签连硬都硬不起来,现在光看着主人的大黑屌就射了,真是笑死媚儿了!”
陈舟站在那里,听着泰瑞尔和苏媚儿的无情嘲笑。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鼻涕也流了出来,糊在他那张苍白的脸上,狼狈到了极点。
可他那根不争气的小豆芽,却在听到“天生的绿龟奴”这几个字时,又极其下贱地抽搐了一下,渗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
“过来。”泰瑞尔收敛了笑容,那张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
他伸出那根还沾着苏媚儿淫水的粗壮黑指,指了指自己脚下的白色大理石地板。
那姿态,就像是在唤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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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