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家后宫的新图腾。
这幅画就是你们家的新祖宗牌位。”
“是!小舟遵命!”
陈舟跪在画前,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泰瑞尔不再看他。
他转身回到那张黑檀木圆桌的主位上坐下。
姜晚秋立刻会意,款款起身,赤着雪足走到桌边,纤纤玉指拈着自己纯白长袍的领口,轻轻向两侧一分。
那件素净的蚕丝白袍顺着她丰满圆润的香肩滑落,露出她那一丝不挂、丰腴雪白的圣洁仙躯——
那对H杯的蜜瓜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两颗肉桂色的肥奶头上还挂着刚才喷射未干的翠绿乳汁。
她双手托着那对大奶子,走到泰瑞尔身边,将其中一颗奶头温柔地凑近他唇边。
“泰郎,累了吧。该补充营养了。娘亲今天还没喂你呢。”
泰瑞尔张开厚唇,一口含住,贪婪地大口吮吸。
另一颗空闲的奶头则对准陈舟伸出的那个奶瓶,“噗嗤噗嗤”地喷射着翠绿仙乳,将那透明的瓶身渐渐注满。
苏媚儿则从背后贴上泰瑞尔宽厚的黑背
将她那对被漆皮紧身裙勒得呼之欲出的爆乳压在泰瑞尔汗湿的衬衫上,九条毛茸茸的狐尾舒展开来,裹住两人,发出娇滴滴的浪笑:
“主人,等喝完奶,要不要母狗伺候主人放松一下?
母狗的骚穴就等着主人的大黑龙来止痒呢~”
沈清月端坐在一旁,手中握着那柄依然散发着青色剑光的太素冰晶剑
一双清冷的凤眸警惕地扫视着整座公寓的每一个角落,履行着她作为贴身护卫的职责。
只是她那双裹在剑袖下的长腿,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夹紧——那是剑奴的本能。
主人正在被别的女人伺候,她在警戒的同时,身体却已经自动开始为轮到自己而做准备。
陈舟跪在那幅油画前,磕完三个响头。
然后捧着那个渐渐注满翠绿乳汁的奶瓶,小心翼翼地将奶瓶盖拧紧,用干净的毛巾擦干瓶身外壁的奶渍
再将奶瓶放入桌上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小冰箱中冷藏。
他的动作一丝不苟,表情虔诚而专注,仿佛在做着什么崇高而神圣的事。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跪回角落里,拿起那双刚从姜晚秋腿上褪下、还带着体温和一片湿痕的暗金色丝袜,放进洗衣篓中——这是下一批手洗任务。
电视上,非洲草原的纪录片依旧在播放。
角马群奔蹄如雷,鬣狗仰天长嚎。
www。
那原始的、蛮荒的嘶吼声,混合着客厅里黑人粗鲁的吞咽乳汁声与狐妖妖媚的浪叫,交织成一部宏大而荒诞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