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什么时候想喝,就拿出来喝。
你呢,只能挤奶,不能喝奶。
要是让老子发现你偷喝了一滴,就打断你的狗腿。”
陈舟颤抖着接过那个大号奶瓶。
奶瓶的瓶身上,除了那几个大字,还印着一幅简笔画——一只黝黑粗壮的黑色手臂,正握着一个雪白的、正在喷乳汁的乳房。
那隐喻不言自明。
“我……我给母后挤奶……挤到奶瓶里……给泰瑞尔哥喝……”
陈舟抱着奶瓶,低声呢喃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嘴角却抽搐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小舟知道了……小舟是挤奶工……小舟不能喝……一滴也不能喝……”
“还有,以后她们三个的内衣、丝袜、高跟鞋、情趣制服,还有泳衣——全由你来网上采购。
什么款式风骚买什么,什么颜色下贱买什么。
反正一句话,把她们打扮得越骚越好,她们穿得越骚,老子肏得越爽。”
“是……小舟给母后、媚儿姐姐、清月姐姐买情趣内衣和泳装……小舟一定挑最骚的……”
陈舟跪在那里,像接圣旨般一件件记下。
泰瑞尔说完了,伸出那只穿着皮鞋的黑脚,踩在陈舟的肩膀上,低头俯视着这个卑微到了极点的高中生:
“陈舟,你知道老子为什么留着你吗?”
陈舟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摇了摇头。
“因为老子需要一个观众。
没有观众的征服,就像没有记者的拳赛,赢了也没意思。
以前老子肏了你妈,肏了你老婆,你躲在门缝后面,偷看得不够痛快吧?
现在老子大方地让你走近了看,让你近距离伺候——你不是喜欢这种感觉吗?”
泰瑞尔那张黝黑的脸凑近陈舟,厚唇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所以,别给老子摆出一副苦瓜脸。
你应该高兴,应该自豪——你的亲妈,你的亲亲老婆,都在老子的大黑屌下面欲仙欲死,这是你们黄种男人的荣幸。”
陈舟跪在那里,听着这番话,胯下那根花生米胀得发疼。
他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那笑容里有谄媚,有卑微,有绝望,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变态兴奋。
他伸出那双干瘦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泰瑞尔踩在他肩膀上的那只黑皮鞋,用袖口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鞋面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谢谢泰瑞尔哥……
谢谢主人……
小舟觉得荣幸……
小舟全家都是主人的东西……
母后的奶水、媚儿姐姐的骚屄、清月姐姐的剑心、还有小舟这条贱命——全都是主人的私产!
小舟这个绿龟管家,一定会恪尽职守,伺候好主人和三位女主子!”
这番话说得极其顺溜,仿佛在心底排练了无数遍。
陈舟说完,还恭恭敬敬地将泰瑞尔那只黑皮鞋放回地面。
然后双膝跪地,额头紧贴地板,行了一个标准的奴才叩首大礼。
“很好。”
泰瑞尔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了踩着陈舟的黑脚。
他将视线从脚下这个卑微的黄皮废物身上移开,重新投向三位仙女,双手一拍桌案,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既然大家都明确了各自的角色定位,那还等什么?
今天老子就要搞一个——正式的认主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