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冰成熟妩媚的脸上浮现出淫荡的红晕,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扣子在崩开的边缘疯狂摇晃,随时都会崩飞。
“啊……啊……”她用韩冰的声音呻吟着,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成熟的、经历过太多事情的女人特有的性感。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某种夜行动物的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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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越来越快,快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在她体内炸开。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脚尖绷直,脚趾蜷缩,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射而出,溅在警服的下摆上,溅在韩冰白皙的手指上,溅在办公桌的抽屉把手上。
她瘫在椅子上,喘了很久。胸口剧烈地起伏,汗水顺着脖颈滑进乳沟,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衣服上那些黏糊糊的痕迹,笑了。
她想起了赵雅。韩冰的女儿。那个冷艳的、高高在上的总裁。
一个念头从她脑海深处冒出来,像一条黑色的蛇,吐着信子,慢慢地、坚定地爬上了她的意识表面。
她站起来,脱下弄脏的警服,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便装——一件黑色V领针织衫,一条深灰色包臀裙,一双黑色丝袜,一双细高跟。
她一件一件穿上,每穿一件,镜中的女人就变得更妩媚一分。
黑色丝袜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丝袜与皮肤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勾勒出小腿优美的弧线和膝盖处精致的骨感。
包臀裙拉上来的时候,她不得不扭动胯部才能让裙子裹住臀部,那圆润的曲线在深灰色的布料下呼之欲出。
V领针织衫套上去之后,她的锁骨和乳沟暴露在空气中,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走光,又让人的目光忍不住往里钻。
她把头发放下来,披散在肩上,对着镜子涂了口红。
韩冰的口红色号是那种成熟的红棕色,涂在嘴唇上像一层暗色的血,衬得她的牙齿更白,眼神更深。
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又歪头看了看自己的侧脸。
镜中的女人美得不像话。
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眉眼间既有女警的英气,又有成熟女人的妩媚。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容里藏着的东西,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拿起手机,给赵雅发了一条消息:
“小雅,今晚回家吃饭。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三秒后,赵雅回复了:
“好。”
黑龙看着那个“好”字,嘴角的笑容扩大了。
她几乎能想象出赵雅收到消息时的表情——那个冷艳的女人大概正在办公室里签文件,看到母亲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扬一下,然后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她不知道,今晚等待她的,不是糖醋排骨。
她拿起车钥匙,踩着高跟鞋,走出了办公室。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晚餐很丰盛。黑龙坐在餐桌一头,赵雅坐在另一头,母女俩面对面,灯光温暖,饭菜飘香。
“妈,你今天看起来很高兴。”赵雅端起红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今天立功了嘛。”黑龙笑了,用韩冰温婉的声音说
“恭喜妈妈。”赵雅举起酒杯。
黑龙也举起酒杯,碰了一下。玻璃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红酒在杯中荡漾。她看着赵雅把红酒咽下去,又给她倒了一杯。
“再喝点。”黑龙说,“难得高兴。”
赵雅没有拒绝。
一杯,又一杯,又一杯。
赵雅的酒量不差,但黑龙一直在劝,每次赵雅的杯子刚见底,她就立刻满上,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倒酒机器。
半个小时后,赵雅的脸上泛起了红晕,眼神开始涣散,说话也慢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