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爬上床,压在赵雅身上。
赵雅的意识终于被身体的异样感拉回来了一点。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韩冰的脸——那张英气的、成熟的、此刻却布满淫欲的脸,近在咫尺。
她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的大腿根部,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那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妈……?”赵雅的声音沙哑而含糊,像隔着一层水,“你……你在干什么……”
黑龙没有回答。她用韩冰的手握住那个东西,对准赵雅的身体,往前一顶。
“啊——!”
赵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在亚麻的纹理上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痕。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满是惊骇和不可置信,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像决堤的河水。
“太大了……妈……不要……求你了……不要……”
黑龙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韩冰温柔的声音说:“乖,别怕。妈妈在这里。”
她开始动了。
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赵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
赵雅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打湿了枕头,在枕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手无力地拍打着黑龙的后背,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挣扎,嘴里发出破碎的、含混的哀求:
“不要……求你……停下来……你不是我妈妈……你不是……”
黑龙笑了。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赵雅头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韩冰成熟妩媚的脸上挂着一个淫荡的、残忍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既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
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汗珠从她的脖颈滑进乳沟,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不是你妈妈?”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纸摩擦玻璃,“你看看我的脸。”
她低下头,把脸凑到赵雅面前,近到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这张脸,是不是韩冰的脸?”
赵雅哭着点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你看看我的胸。”她直起身,挺了挺胸,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赵雅面前晃了晃,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这对奶子,是不是韩冰的奶子?”
赵雅闭上眼睛,不想看。黑龙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手指的力度不大,但坚定,像一把铁钳。
“你小时候生病,是谁半夜抱着你去医院的?你小学第一次来月经,是谁教你怎么用卫生巾的?你大学毕业典礼那天,是谁在台下哭得最凶?”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赵雅的心里,扎进她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是我。”黑龙用韩冰的声音说,“都是我这个妈妈做的。”
她低下头,吻掉赵雅脸上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一个真正的母亲在安慰受伤的女儿,嘴唇轻轻拂过赵雅的眼睑、脸颊、嘴角,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但她的下体还在赵雅的身体里。
“所以,”黑龙贴着赵雅的耳朵,轻声说,气息喷在赵雅的耳廓上,痒痒的,“妈妈想和自己的女儿做爱,有什么问题吗?”
赵雅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不是希望,不是信念,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根本的东西。
也许是对“母亲”这个概念的信仰,也许是对这个世界最基本的信任,也许是她作为“女儿”这二十多年来积累的所有安全感和归属感,在这一刻,像玻璃一样,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黑龙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赵雅不再挣扎了,不再哀求了,她的身体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皮囊,安静地、顺从地躺在那里,任由黑龙摆弄。
肌肉松弛了,呼吸平缓了,连眼泪都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