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用枪口指着地上的伊丽莎,奶声奶气地附和道:“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你是什么人!”
林弈眼角抽了抽,头也没回地骂了一句:“闭嘴,一边待着去。”
尹珍熙的得意瞬间垮掉,委屈地撇了撇嘴,但还是听话地收起钉枪,乖乖地站到了一旁,像个等待主人发落的小跟班。
伊丽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掠过。
她居然在使用骑乘的技巧上输了对方一筹,不过是外因介入,要是让她再来一次的话
伊丽莎用英语清冷地开口。
“我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林弈笑了,“没有恶意,你拿剑指着我喉咙?没有恶意,你把我当马骑?”
“我以为……我以为你在欺负她。”她用下巴指了指旁边一脸无辜的尹珍熙。
“你看我们像吗?”林弈反问。
伊丽莎沉默了。
确实不像。那个女孩看林弈的眼神,与其说是被胁迫,不如说是……崇拜和依赖。
“我为我的鲁莽道歉。”伊丽莎很干脆地认错,“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放开你?”林弈挑了挑眉,“然后让你骑上来?我看起来很蠢吗?”
他低头打量着身下这具熟热肉感的金发洋马身体。
线条冷冽的、如同大理石雕刻般的面容上,冰蓝色的眼眸里凝着拒人千里的寒霜,可那线条分明的下颌与紧抿的唇线,在剧烈运动中汗水浸得发亮。
金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与脸颊,几缕发丝甚至贴在她微微张开的、喘着热气的唇边,与那张冰冷禁欲的脸形成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反差。
这要是在床上……咳。
林弈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身下的女人就有了新的动作。伊丽莎的腰腹骤然发力,试图利用柔韧性扭转身体,膝盖顶向他的侧腰。
反应够快,可惜力道差了点。
林弈压着她的手腕纹丝不动,把她握着的刺剑拧掉,另一只手顺势下滑,在她腰间一掐,直接破坏了她的发力点。
伊丽莎的身体瞬间软了半分,一股酥麻感从腰侧窜起。
接着伸手抓住她腰间马裤的皮带扣,手指一挑,金属扣应声弹开。
"你——!"伊丽莎被对方的举动激怒了,她勉力张开腿避免林弈脱她裤子
但林弈实际上是一手声东击西,转换了身位,用膝盖压住她的手臂。他伸手抓住那件紧身马术服的领口,手指扣住排扣,用力一扯——
"嘶啦——
金属扣子崩飞了几颗,马术服的前襟被强行撕开。
林弈将那件深色的马术服连同里面的衬衫一起向上撩起,越过她的胸口,一直拉到她的脸部上方。
"唔——!"伊丽莎发出一声闷哼,视线瞬间被那团布料遮住。
林弈抓住她的双手,用那件被撩起的马术服将她的手腕牢牢缠住,然后在她头顶上方打了个结。
布料紧紧勒住她腕骨的每一寸凸起,将她的手臂高吊过头顶,形成一个屈辱的投降姿势。
马术服厚实的面料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在那头金发之下,露出被汗水浸得油光发亮的下巴,以及紧咬着、微微颤抖的唇。
布料勒得太紧,让她呼吸都变得粗重,每一次喘息,那片被包裹的雌熟脸颊都会在布料下印出挣扎的轮廓。
而她的美熟的大洋马身体,此刻已彻底暴露在空气与视线之下。
白色蕾丝的奶罩杯几乎要被那对肥熟爆硕的乳肉撑破,那对巨大到夸张的奶山,在失去马术服束缚后,以令人瞠目的饱满弧度向上挺翘。
蕾丝的边缘已经深深勒进那层白腻羊脂般的肥奶软肉里,将那对熟透的雌熟乳肉勒成两坨沉甸甸、摇摇欲坠的肉球,每一坨都比成年男性的头颅还要硕大沉重。
被勒紧的乳肉被迫从蕾丝边缘溢出,形成一圈肥美白嫩的乳肉鼓胀,那些溢出来的软熟媚肉在空气中轻微发颤,折射着天光下细密的汗珠光芒。
她的奶罩款式是前扣式,两片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布,仅仅是靠中间那枚小小的金属搭扣维持着最后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