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娅咬紧牙关,蜜褐色的腹肌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清晰浮现。
她开始尝试按照命令去做——不是本能地抗拒,而是主动地、羞耻地收缩腿心深处的媚肉,模仿着吮吸的动作。
蜜褐色的肉穴发出“吸噜吸噜”的饥渴水声,两瓣肥厚的肉唇如章鱼嘴般谄媚地张开又闭合,吐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淫汁。
“三。”
林弈猛地一推!金属球狠狠顶进索菲娅的臀缝深处,精准地压在她敏感脆弱的菊花软肉上。
“呜噫噫噫——!”索菲娅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整个蜜褐色健美的身躯如弓弦般绷紧又弹起。
腿心深处的媚肉失控地疯狂收缩吮吸,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
空中的圆勾被那股吸力牵引,在空中划过弧线,然后——“噗嗤”!
准确无误地重新捅回了她湿漉漉、饥渴难耐的蜜褐色肉穴深处!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狠。
金属圆勾的钝头撑开她紧致湿滑的媚肉褶皱,一路顶到最深处,重重撞上那扇从未被开拓过的稚嫩子宫口。
索菲娅被蒙住的眼睛猛地瞪大,黑布下方能看见眼球凸起的轮廓。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腔剧烈起伏时发出的“嗬嗬”气流声。
快感。
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
那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粗暴的、近乎侵犯的填满。
金属的冰冷与她肉壁的灼热形成极致反差,粗糙的棱角刮蹭过每一寸敏感褶肉,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G点。
她的子宫口——那扇象征着女性最私密圣域的嫩肉——此刻正被冰冷的金属造物顶着,像被钉在解剖台上的标本般暴露无遗。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这股力量通过铁链传导到了对面。
“哈咿咿咿噢噢噢——!救、救命救命救命哈咿咿咿噢噢!”伊丽莎发出濒死般的绝叫。
索菲娅这边猛烈的吸入动作,通过铁链转化为对她体内钝钩的狂暴拉扯。
那枚深埋在她肠壁深处的金属钩爪被硬生生往外拖拽,圆滑的钩身刮过敏感的肠肉褶皱,带起一阵混合着剧痛与极乐的冲击。
她的肥白熟腻的臀肉疯狂痉挛,菊蕾被撑得完全外翻,露出粉嫩潮湿的肠壁黏膜,随着钩身的进出而“噗啾噗啾”地翕动着,挤出大量润滑脂与肠液混合的粘稠白沫。
“停、停下…齁哦哦…要、要坏掉了…”伊丽莎已经语无伦次,脸颊紧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涎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混合着泪水在地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那具熟爆的肉躯如溺水者般剧烈颤抖,爆硕肥熟的乳肉因为身体的痉挛而如流溢的奶脂般变形晃动,沉甸甸的奶山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头硬挺到发紫,尖端渗出的透明粘稠汁液如断线的珍珠般滴落。
林弈没有停下。
他收回金属杆,走到两人中间,双手分别握住那两根垂下的铁链。
然后,他开始有节奏地拉动——不是粗暴的拽扯,而是精准的、有控制地上下晃动。
“噗嗤…噗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五金店里回荡。
铁链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晃动,滑轮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
两枚金属钩在两人体内同步进出——当索菲娅腿心的圆勾被往外拉出时,伊丽莎菊蕾内的钝钩就被往里顶入;当索菲娅的肉穴贪婪地吮吸着圆勾重新吞入时,伊丽莎的肠壁就被迫推挤着钩身往外排出。
这是一种完全同步的、却又截然相反的性器侵犯。
索菲娅的蜜褐色肉穴被冰冷金属反复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汁,在空中拉出银亮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上她稚嫩的子宫口,把那扇紧闭的嫩肉顶得凹陷变形。
她的身体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无意识的迎合,再到现在主动地摆动臀肉去追逐那进出的节奏——蜜褐色健美的腰肢扭动着,臀肉如发情母马般左右摇晃,腿心深处发出“吸噜吸噜”的饥渴吮吸声。
“哈啊…哈啊…不、不要…但是…齁哦哦…”她破碎地呻吟着,被蒙住的脸颊上泛起淫熟的红晕,蜜软香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湿润的舌尖。
鼻钩随着铁链的晃动而拉扯着她的鼻腔软肉,带来屈辱的痛楚,但那痛楚此刻却与下体汹涌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复杂感受。
而伊丽莎那边,情况更加糟糕。
她体内那枚钝钩被来回抽插的节奏已经完全失控,肠壁敏感脆弱的褶皱被金属钩身反复刮蹭,润滑脂在体温下融化,混合着肠液、汗水和失禁漏出的少量尿液,形成粘稠湿滑的混合液体,顺着她悬在半空的大腿内侧如小溪般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