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了眼前还坐着一个被她定义为“变态色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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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弈应该……不会做那种事吧?
一勺,又一勺。
“真香。”
风卷残云。
不到两分钟,罐粥便见了底。
她意犹未尽地用勺子在罐头内壁刮了又刮,直到确认再也刮不出一丁点东西,才停了下来。
甚至还举起勺子,刮擦着把上面残留的最后一滴粥渍都舔得干干净净。
到最后舔舐的吸吮燕窝粥的樱桃熟嘴发出非常微弱的阿齁阿齁的声音。
有小猪之姿。
做完这一切,她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对上了林弈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吃饱了?”林弈的声音悠悠传来。
“嗯……”。
冻僵的四肢恢复了知觉,混乱的大脑也开始重新运转,她终于有精力,去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
记忆中笑起来有点坏的少年不见了,面前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他的个子比记忆中高了太多,宽肩窄腰,即便只是随意地坐着也能感受到破烂衣服下肌肉线条。
头发长了,乱糟糟的,添了几分野性的不羁。
他的脸部轮廓也变得更加分明,鼻梁高挺,下颌线如同刀削,少了几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属于成年男性的、冷硬的俊朗。
她想起了自己这次不远千里跑来,精心策划偶遇的目的。
终归是听到那些不该听的。
她想质问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用那种下流的手段去控制别的女人。
无数的问题,无数的质问,在她心里翻江倒海。
可当她对上林弈那双平静的眼睛时,所有的气势莫名其妙地烟消云散了。
尤其是,她刚刚才吃了他一罐那么好吃的粥。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她张了张嘴,质问到了嘴边变成软绵绵的话。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行。”林弈耸了耸肩。
“醒来就在这了,找了个地方,和几个女人一同搭建庇护所。”
他避重就轻地描述了一下庇护所的建立过程,自然略过了那些充满颜色的细节,只说自己运气好,找到了一批志同道合的人,大家各司其职,才有了现在的安稳。
沈琳听得一愣一愣的。
从林弈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跟创业故事似的?
尤其是“几个女人”这句,让她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她想起了房车里那两个女人。
原来…她们是他的伙伴?
那刚才车里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难道是她想错了?
“那…她们…”沈琳小心翼翼地组织着措辞,“你的伙伴,都是女的?”
“差不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