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填满了自己肠道最深处的触感——龟头甚至已经抵到了结肠拐弯处,那股沉甸甸的、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贯穿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而林弈则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真正的肏干。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沉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将整根肉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处;每一次插入又用尽全力顶入最深,龟头狠狠撞在结肠拐弯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索菲娅的菊穴被操干得完全变形,入口处的嫩肉在肉茎进出时被反复拉扯,形成淫靡的括约肌环状凸起;深部的肠肉则被龟头反复顶撞碾压,逐渐从抵抗转为谄媚的吮吸。
“嗯…啊…主…主人…肠子…要被顶穿了…”索菲娅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与极致的欢愉。
她的理智在粗暴的肛交中逐渐崩解,佣兵的克制与尊严被肉棒的肏干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雌性本能——被征服、被填满、被使用。
她开始无意识地向后挺动腰臀,试图让那根巨根进入得更深,菊穴入口贪婪地收缩吮吸着进出的肉茎,肠壁疯狂蠕动按摩着粗壮的柱身。
林弈的节奏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粗硕的肉茎在索菲娅紧窄的后庭里高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
她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诱人的红晕,随着肏干节奏剧烈晃动,形成一圈圈淫靡的臀浪。
汗珠从她紧绷的背肌滑落,滴在座椅上,混着从菊穴入口溢出的肠液与前列腺液,在真皮表面浸开深色水痕。
一旁的尹美庭看得目瞪口呆,媚眼圆睁,呼吸急促。
她亲眼目睹了那根曾在自己口中爆发的巨根,此刻是如何残暴地肏干着索菲娅的后庭——看着那紧致的菊穴被强行撑开成容纳肉棒的形状,看着索菲娅那素来冷淡的脸上浮现出濒死般的高潮媚态,看着她的身体如何从抗拒到迎合再到彻底沉沦。
一种混杂着嫉妒、恐惧与更深层次兴奋的情绪在尹美庭胸口炸开——她也想要,想要被那样对待,想要被那根肉棒彻底击碎所有矜持与小心思,变成只知道侍奉雄性的肉棒套子。
“主…主人…下一个…下一个让我…”尹美庭颤抖着开口,双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裙摆早已被自己泛滥的爱液浸透,丝袜裆部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
但林弈只是瞥了她一眼,那冰冷的眼神让她瞬间噤声,只能继续跪坐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竞争对手”被主人用最羞辱的方式彻底征服。
林弈的肏干已进入最后阶段。
他掐着索菲娅腰肢的手青筋暴起,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上半身压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菊穴入口绷得更紧,肠道的角度也变得更加直顺,方便肉棒更深更狠的顶入。
他开始以近乎打桩机的频率与力度疯狂冲刺,粗硕的肉茎化作残影在索菲娅的后庭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凿进结肠深处,撞击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索菲娅的理智已彻底崩坏。
她媚眼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艳熟的肉脸上满是泪痕与唾液,丰润的唇瓣无意识张开,歪吐着黏腻的香舌,涎液顺着嘴角滴落。
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不堪的淫叫,那是混合着痛苦、欢愉与彻底臣服的雌性啼鸣。
“哈啊…齁哦…要死了…肠子…子宫…都要被顶穿了…主人…射进来…射进索菲娅的肠子里…让索菲娅…变成主人的…肠肉飞机杯…”
这放荡的哀求仿佛最后的催化剂。
林弈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到极限,粗硕的肉茎在索菲娅痉挛收缩的直肠深处剧烈脉动,第二波浓稠滚烫的精浆猛烈爆发。
这一次,精液直接灌入了她肠道的更深处,浓稠的半固态精浆填满了结肠拐弯处的空间,多余的则顺着肉茎抽出的缝隙从菊穴入口满溢而出,混合着肠液与前列腺液,在她臀缝间流淌成黏腻的白浊小溪。
索菲娅的身体在射精的冲击下剧烈痉挛,背脊弓起又落下,臀肉疯狂颤抖,十指在座椅上抓出深深的划痕。
她被内射至失神,银发凌乱地披散在汗湿的背部,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只有后庭仍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试图留住那根正在缓缓抽离的肉棒,以及灌入体内的雄性生命精华。
林弈缓慢抽出湿漉漉的肉茎,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肠液与前列腺液的黏腻液体,在微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瞥了眼瘫软的索菲娅,又看向一旁早已情动到极点的尹美庭。
“到你了。”
简短的三个字,让尹美庭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跪到林弈面前,仰起那张媚意横生的肉脸,眼中满是渴望与谄媚。
“主人…请…请使用我…哪里都可以…嘴、奶子、小穴、屁眼…只要是主人的肉棒…美庭什么都愿意做…”
林弈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用那双沾满体液的手,按在尹美庭的头顶,强迫她低下那张高傲的艳熟脸庞,让她的额头抵在自己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