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本来练得好好的,被你这么一撩,火全上来了。”
他顶了顶胯,让尹恩媛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已经苏醒的巨物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
“既然不想让我练肌肉,那就换种练法。”
“正好,今天状态不错。”
他大手在尹恩媛丰满的臀肉上用力拍了一记,激起一阵肉浪。
“把你妹妹也叫过来,你们俩一起上,我们一起暖暖身子。”
尹恩媛那双温润的水眸微微睁大,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瞳孔深处映照着林弈那充满侵略性的雄壮身影。
在林弈这阵子的铺垫下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反而在短暂的错愕后涌出兴奋感——那是雌性本能对于强大雄性主导权的彻底臣服。
蜜汗淋漓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脸庞,滚烫的雄躯散发出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刺激着她鼻腔深处每一个嗅觉细胞。
她能清晰感觉到牛仔裤裆部那片布料正以惊人的速度被体内奔涌而出的雌汁浸透,黏腻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棉质内裤上扩散开浓郁的催情淫香。
“唔嗯……”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娇吟,双手不由自主地环抱住林弈结实的腰背,将那对爆硕肥熟的奶山紧贴上去,任由沉甸甸的乳肉隔着薄薄针织衫被雄壮胸肌挤压成扁圆的媚肉饼状。
艳熟蜜肉与雄躯摩擦间,敏感肥挺的乳首早已硬如小石子,在布料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电流,让她整具白皙羊脂般的肉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道德伦理早已是过眼云烟。
只要是他想要的,作为妻子的她就会无条件奉上——甚至甘愿沦为供他泄欲的雌肉肉棒套子。
尹恩媛抬起媚眼如丝的俏脸,看着林弈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芳心深处涌起一股病态的甜蜜。
是的,她就是他最忠实的雌畜,是他可以随意使用、随意摆布的温软蜜肉。
“是要叫美庭对吗?她肯定很开心呢……”尹恩媛嗓音变得愈发黏腻妩媚,仿佛浸润了蜜糖的软糯肉舌在唇间打转。
话音未落,她便感觉到林弈那条铁铸般的手臂在她肥软的腰肢上又收紧了几分,胯下那根雄伟骇人的赤黑雌杀巨根隔着裤子在她小腹上更加凶狠地顶撞了一下,几乎要把牛仔裤的拉链都顶开。
尹恩媛脸颊上的红晕却一路蔓延到了脖颈深处,甚至沿着那片蜜汗油滑的锁骨向下蔓延至爆硕乳沟的深处。
姐妹共侍一夫,这种只存在于旧时代深夜幻想中的荒唐事,如今却要变成现实——而她这个做姐姐的,竟要亲自参与这场堕落淫宴的筹备。
强烈的背德感像灼热的烙铁般狠狠烫在她熟透的媚魂之上,伴随着的却是越发凶猛的肉体欢愉。
一想到平日里严肃冷傲的妹妹,要在自己面前露出那种被彻底征服、被雄根肏到神智崩溃的痴态,她熟透的芳心便狂跳起来,每一次搏动都挤压出更多黏腻甘甜的蜜汁,从粉嫩肉唇的缝隙中汩汩溢出。
连带着双腿都有些发软,肥满圆润的臀肉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下无助地颤抖着,绷紧的布料勾勒出淫靡的臀沟形状——甚至在那牛仔裤裆部包裹的深处,早已泛滥成灾,大片深色的水渍正肆无忌惮地扩大着淫乱的版图。
还没等她缓过神,怀里就被塞进了一团轻飘飘的布料。
“去,把这个换上。”林弈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他的手指从那一堆布料中精准挑起其中一件——那是布料极少的蓝白格纹百褶超短裙,短到几乎只够遮盖半截臀瓣;搭配着的是一件带有水手领的露脐短款上衣,领口开得极低,两侧还留有系带,典型的旧时代少女制服款式。
但尺寸明显被精心调整过,更加紧身、更加色气,显然是为她这副熟媚丰腴的肉躯量身定制的情趣囚衣。
尹恩媛低头看着手里那几块一扯就碎的布片,心跳加速到几乎要撞碎胸腔。
她能想象出这套装束穿在自己这具爆乳肥臀的媚熟肉体上会造成何等淫靡的画面——短裙会被肥硕的安产型媚肉臀山撑成紧绷的肉环,勉强遮盖住那两团粉嫩饱满的臀瓣;水手服上衣则会被沉甸甸的巨硕爆乳撑得几乎爆开,纤细的系带大概会被绷到极限,露出大半被奶汁撑得饱胀的乳肉,肥厚勃起的巨大樱色乳头恐怕会顶起薄薄的布料,勾勒出清晰欲滴的形状。
“老公…我也不是什么少女,穿这个……会不会太……”尹恩媛的声音细如蚊蚋,脸颊滚烫如烧红的烙铁。
她艰难地吞咽着唾沫,喉间发出咕啾的水声,那是被刺激到极致的雌性腺体正疯狂分泌着求欢的信号。
牛仔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滑嫩的肉穴蜜汁渗透了棉质内裤和牛仔裤两层布料,在她大腿根部汇聚成温热淫靡的溪流。
“特意给你挑的,我就想看看你穿这个。”林弈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起那具媚熟娇躯一阵触电般的颤抖。
他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宽松的针织衫下摆,隔着棉质胸罩狠狠揉捏着那团爆硕肥美的乳肉,五指深陷进软熟的乳腺之中,感受着巨量奶汁在乳管中奔涌的饱满感。
“啊嗯???”尹恩媛发出甜腻的悲鸣,媚眼不受控制地翻白,纤细的腰肢如发情母蛇般在林弈怀中扭动,将肥美的媚肉臀山主动贴上他雄壮的下体摩擦。
“想看你这副熟透了的身子,硬塞进小女生的衣服里是什么样。”林弈继续说着羞辱而挑逗的话语,另一只手已经沿着她紧绷的牛仔裤腰际滑入裤内,指尖精准地抵在了早已湿透泛滥的蜜穴入口。
“看看你这头淫熟的母畜,被肏了这么多回,骚穴早就变成了这副渴精肉壶的模样。”
尹恩媛想反驳说太不知羞耻了,想控诉说太装嫩了,一个已经三十多岁、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美艳熟妇,怎么可以穿这种少女制服、摆出那种青涩羞耻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