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熙…珍熙已经准备好了…这里……这里好痒…想要欧巴…狠狠进来…把珍熙弄坏掉…”
她的扭动让那根勒在腿根的红丝带深深陷入了肉里,湿哒哒的淫肉分泌出更多晶莹的雌液,顺着丝带缓缓滴落,在洁白的马桶底部晕开一朵朵淫骚浪花。
被束缚的四肢让她无法动弹,只能维持着这种袒露狼狈媚态,等待着主人的发落。
林弈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具被精心摆弄的雌肉礼物。
经过一整天的战斗和奔波,他身上还残留着蠕虫体液腥臭的气味,疲惫感渗透到骨髓里。
但眼前这具献祭般摆放在他面前的淫肉躯体,却仿佛点燃了某种更原始的渴望。
他并不急着动作,而是缓缓走到尹珍熙面前,靴底在地砖上发出沉稳的敲击声。
脚步声的靠近让尹珍熙浑身淫肉颤抖得更加厉害。
她看不见,但能感受到林弈高大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能闻到那混合着血腥、硝烟和雄性汗液的浓烈气息。
这气息非但没有让她畏惧,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灼热——她知道,这个男人刚刚从厮杀中归来,身上还带着胜利者的野蛮与征服欲。
“把自己捆成这样,就为了道歉?”
林弈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他伸手,粗糙的手指碰触到尹珍熙蒙眼的红丝带边缘,指腹蹭过她滑嫩的眼睑肌肤。
这个动作让尹珍熙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是…是的…珍熙做错了…应该被惩罚…”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混杂着浓重的媚意,“欧巴…欧巴想怎么用珍熙都可以…把珍熙…把珍熙当成肉便器…当成泄欲的飞机杯…”
林弈的手指缓缓下滑,沿着她的脸颊轮廓,掠过那微微张开的丰润蜜唇,指尖沾了些她唇边溢出的晶莹涎液。
然后继续向下,经过白皙的脖颈,来到被红丝带勒缚的胸前。
他捏住其中一根丝带,用力扯了扯。
“呃啊…!”
丝带深深陷入乳肉,尹珍熙痛得弓起背,但那声呻吟里却透着满足。
林弈的手指就停在那被勒得溢出丝带外的软绵奶团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团媚肉的弹软温热。
他的指尖拨开丝带边缘,直接触碰到暴露在外的乳肉——那触感如同融化的奶脂,软糯肥腻,带着少女特有的香嫩甜腻体温。
尹珍熙的呼吸骤然急促,被束缚的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扭动。
“这里,已经硬了。”林弈的拇指找到那颗被丝带勉强遮住的粉嫩乳樱,隔着薄薄的丝带布料用力捻过。
“咿呀…!是…是的…想到要被欧巴惩罚…就…就变成这样了…”尹珍熙的声音已经完全软化成媚人的雌啼,“珍熙是坏孩子…是发情的母猪…欧巴…用力掐它…惩罚它…”
林弈没有回应她的哀求,手指转而向下,掠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来到那最关键的地方。
他蹲下身,近距离审视着被迫分开的蜜处。
红丝带勒在耻骨上方,将整个肥嫩肉屄的形状勾勒得淋漓尽致。
两片粉嫩的肉唇已经完全湿润,晶莹的雌汁不断从缝隙中渗出,甚至顺着丝带滴落,在马桶洁白的瓷面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那缝隙微微开合,仿佛在呼吸。
林弈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拨开那两片熟嫩肥唇。
“啊嗯……!!!”
尹珍熙的整个娇小淫肉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束缚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捆绑而无法做到,只能徒劳地绷紧白丝淫腿,脚趾蜷缩得发白。
林弈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探入了那已经湿滑粘腻的肉缝之中,触感温热、紧致、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他的指节在里面缓缓搅动,感受着那媚熟甬道内里的抽搐和吮吸。
“里面已经湿透了。”林弈的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准备了多久?”
“从…从欧巴出门开始…”尹珍熙的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着林弈手指抽插的动作而颤抖,“珍熙…珍熙一边想着欧巴在战斗的样子…一边…一边自己碰这里…呜…手指不够…完全不够…”
她的浪语让林弈的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