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水声伴随着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闷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咕噫噫噫噫——!!!!!”
沈琳的惨叫声只持续了半秒,就变成了更加高亢、更加甜腻、更加淫荡的呻吟。
剧烈的疼痛从下身炸开,但那疼痛之中,混杂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以及子宫深处被强行顶撞而产生的、近乎晕眩的快感。
林弈感觉到了那层薄弱的障碍在龟头的冲撞下应声而破,温热的处女血混合着她泛滥的爱液,在交合处洇开一小片殷红。
但他没有停下,在突破那层薄膜的瞬间,粗壮的肉茎继续向深处挺进,挤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媚肉褶皱,一路攻城略地,直到龟头前端狠狠撞上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
“啊哈……!顶……顶到了……呜啊啊啊……!”沈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死死抓住种植箱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肥臀被林弈牢牢按住,无法躲避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深度。
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要把她的小腹都顶得凸起,子宫口就像被攻城锤狠狠撞击的城门,每一次顶撞都带来一阵天旋地转的快感。
“这就顶到了?”林弈哑着嗓子冷笑,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他的动作一开始并不狂暴,而是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粗壮的肉茎在那湿热紧窄的处女肉穴中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黏腻汁液,每一次插入都重新将那层层媚肉彻底撑开,龟头精准地研磨着子宫口那圈敏感至极的软肉。
“你的小骚穴比我想象的还要浅,还要紧……简直就像是为我的肉棒量身定做的肉套子。”
噗呲……噗呲……
淫靡的水声随着他的抽插有节奏地响起。
沈琳的处女肉穴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如同有生命的肉套,随着肉棒的进出而不断蠕动、收缩、缠绕,试图榨取肉棒上的每一滴精华。
那紧致的包裹感和湿热滑腻的触感让林弈也忍不住闷哼出声,抽插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
“呜……呜啊啊……好……好大……林弈的……肉棒……太大了……啊啊啊……要……要裂开了……!”沈琳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淫荡。
最初的疼痛已经迅速被汹涌的快感取代,那根在她体内粗暴进出的雄性凶器仿佛点燃了她身体里所有沉睡的欲望开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肉棒的每一寸形状,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点时带来的电流般的刺激,以及龟头顶端碾过子宫口时那种深入骨髓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顶穿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
尽管羞耻得想要死去,但肥嫩的臀肉却开始主动向后顶撞,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更狠。
黏腻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从被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而下,滴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和脚下的木地板上,形成一小摊淫靡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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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这么快就学会摇屁股了?”林弈察觉到她的迎合,眼神一暗,按在她腰上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牢牢固定住,开始更加狂暴地冲刺。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而是每一次都从穴口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腰部如同绷紧的弓弦般猛地发力,整根粗壮的肉茎如同打桩机般狠狠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的肉体重重碰撞的闷响。
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沈琳那两瓣肥熟多汁的臀肉被林弈的胯部撞击得不断变形,白腻的臀肉上开始浮现出淡淡的红色掌印和撞击的痕迹。
她的呻吟已经从最初的甜腻变成了近乎癫狂的浪叫:
“哈啊……!撞……撞到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齁哦哦哦哦……!林弈……林弈的肉棒……!插到……插到最里面了……!呜噫噫噫……!要死了……!要被……要被林弈的肉棒肏死了……!咕啾呼齁噢噢……!”
她的语言能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化,从完整的句子,到破碎的词组,最终变成了纯粹的本能呻吟和淫荡的拟声词。
她的脸颊贴着种植箱的边缘,媚眼已经完全上翻,露出了彻底崩坏的阿黑颜,黏腻的口涎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滴落在泥土里。
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脆弱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身体随着林弈每一次狂暴的撞击而剧烈地抽搐痉挛。
林弈看着身前这具完全臣服于快感、被他肏得神魂颠倒的美丽雌肉,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涌上心头。
这就是沈琳——那个在学生时代清纯羞涩的女孩,那个在末世中坚强温柔的女人——在他胯下的真实模样。
一具渴求被雄性彻底支配、彻底填满的完美肉棒套子。
“说,”他一边继续着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一边俯身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因情欲而沙哑,“说你是谁的小骚货?说你的小骚穴是为谁而生的?”
沈琳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几乎是本能地、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回应着主人的质问:
“呜……是……是林弈的……!沈琳是……是林弈的小骚货……!啊齁咿咿咿……!小骚穴……小骚穴是为林弈的肉棒……为林弈的巨根……而生的……!呜哦哦哦哦……!只给林弈肏……!永……永远只给林弈肏……!咕啾噗齁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