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废土上,干净的饮用水已是奢侈品,更别提能用来洗漱的水了。
长久以来,她们只能用脏兮兮的布料沾着有限的饮用水,小心翼翼地擦拭身体。
女人们蜂拥着挤进了狭窄的盥洗室。
当冰凉清澈的水流从老旧的水龙头里“哗哗”涌出时,米沙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久违的清爽感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这家伙还真有两下子。”
米沙一边用手搓着脸,一边含糊不清地嘀咕,“完全搞不懂他是怎么办到的。”
旁边,杜妮特正痛快地漱着口,闻言,吐掉嘴里的水,用手肘撞了撞米沙的胳膊,压低声音调侃:“怎么,现在觉得他厉害了?你是不是也想尝尝被他狠狠教训的滋味了?”
“滚蛋!”
米沙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口。
“我只是就事论事。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吃得好了,这嘴里的味道确实也重了不少,漱漱口还真挺有必要。”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瞥向角落里正低头刷牙的雪梨。
“雪梨,你那边的味道怎么这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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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吗?”
雪梨慌乱地反问。
“嗝——!”
一个响亮又带着浓郁气味的饱嗝从她嘴里冲了出来。
米沙和杜妮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你昨晚是不是偷吃了?”米沙皱起眉头,凑近了些,鼻翼翕动。
“我怎么闻到一股肉的味道?你一个人吃了这么多吗?难道是那个男人给你加餐了?”
“怎么会呢!”
雪梨双手叉腰大声反驳。
“我才不会吃独食!绝对没有!”
她急于辩解的模样,反而显得更加可疑。
“嗝——!”
又是一个饱嗝,比刚才那个声音更响,味道也更冲,这下连正在安静洗脸的王刚都忍不住朝这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雪梨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昨晚被折腾得半死,回宿舍后倒头就睡,根本没吃任何东西。
这股挥之不去的味道,分明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看着雪梨那副快要哭出来的窘迫模样,米沙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拍了拍雪梨的肩膀,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