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织抿着下唇看了一会儿,焦急道:“这样下去不太好,她自己根本进入不了状态,身体没有准备的话,等会儿硬来就会很难受了。”
她是妇产科的医师,自然对相关的理论有所了解,王刚现在这副样子,浑身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手上的动作越急躁说明心里越紧张,越紧张身体就越僵硬。
这么干巴巴地继续下去,到了真正承受的时候,怕是要生生疼过去。
纱织的担忧其实也是王刚自己的担忧。
镜子里头,王刚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她维持着坐在林弈腿上的姿势,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折腾了半天她自己也意识到这样不对劲了。
“我……能不能让我自己慢慢来?”
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太好意思开口的别扭。
她偏过头不去看林弈的脸,耳廓红得快要滴血。
“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你以为你在哪里?”
林弈摸住遥控器点按。
拇指按下去的瞬间,魔镜号外侧的镜面开始雾化。
透明的玻璃表面像是被一层乳白色的水汽覆盖,从边缘向中央迅速蔓延,几秒钟之内就把里面的画面彻底遮了个严实。
“诶——”
雪梨下意识往前凑了一步,鼻尖差点怼上镜面。
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片朦胧的白。
久美子也愣住了,转头看向旁边的纱织。
纱织倒是松了口气,至少王刚不用在众目睽睽之下硬撑了。
没有被注视的压力,她或许能放松下来。
大厅里安静了一阵。
然后声音从雾化的镜面后面传了出来。
www。
起初是断断续续的呼吸声,粗重而克制,中间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皮肤贴合时发出的轻微黏腻声响。
www。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一声极轻的哼从里面漏了出来。
雪梨的耳朵竖了起来。
又过了几分钟,声音的频率开始变了。
间隔越来越短,音调越来越高克制的痕迹一层一层地剥落。
能听出王刚还在努力忍着,牙关咬得很紧,可气息已经完全乱了套。
“嗯……唔嗯……”
闷在嘴里的娇音透过雾化镜面传到外面,想象力填补了视觉的空白,反而把那些声音放大了好几倍。
里面的声音又变了。
王刚大概是放弃了咬牙硬扛,或者说已经扛不住了。
断断续续的娇喘变成了连贯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线发颤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顶着往上推。
待久美子在众女面前悄悄靠近,贴着玻璃去听的时候,逐渐听见了她所不理解的汉语。
“齁哦……呼哦哦哦……好大!!……要死掉了喔!!要死了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