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之间,一些模糊的画面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现代的时候他玩过一款叫底特绿变人的游戏,故事内是一个又一个需要做出选择的分支节点。
游戏讲的是机器人想要拥有和人类同样的生活。
同理心,自由,平等,道德吗,这些概念被拆解成一个个具体的场景和选择,摆在玩家面前。
它不提供标准答案,而是让你在每一次按下按键的时候,见证自己如何定义“人“这个字。
开场的时候屏幕上打过一行字。
“这不只是一个虚构故事,也是我们的未来。”
当时他觉得这句话有点矫情。
现在怀里搂着一个穿睡衣的人造人,她正在学习怎么闭眼入睡,而他刚刚让她明天给自己准备一个小惊喜。
还真成现实了。
游戏里的机器人想要的东西很简单也很复杂,被当作人来对待。
不是工具,不是财产,不是可以随时关机报废的消耗品,而是一个拥有感受、拥有选择、拥有尊严的个体。
2B现在走的路跟那些游戏角色有点像,又不完全一样。
她穿上了睡衣,住进了自己的房间,跟庇护所的女人们一起吃饭干活,现在甚至躺在他的床上学习睡觉。
这些行为一点一点地在她身上堆叠,从外在的模仿逐渐渗透到内在的认知。
等到有一天,她不再需要去尝试理解人类的行为,而是直接明白为什么会想给在意的人准备惊喜,到那个时候,她大概就真正成人了。
但这件事有个前提。
幸福是需要土壤的。
庇护所现在的状态,说到底还是在求生。
灾害倒计时悬在头顶,未知的机械巨筑矗立在远方,今晚刚打掉一波来路不明的垃圾桶机器人,明天他还得带着枪出去布设信号发射器。
在这种环境下谈融入、谈幸福、谈让一个人造人真正感受到“活着”的意义,多少有点奢侈。
短暂的欢愉是有的。
今晚搂着她睡觉,明天收到她笨拙的小惊喜,这些都是真实的、温暖的瞬间。
但它们撑不起“成人”所需要的那种持续的、稳定的、不被生存压力随时打断的日常。
得先活过灾害,在真正人类文明氛围里成长起来的2B,才有可能真正理解什么是人。
可惜那种日子还远着呢。
到了早晨,林弈感到精壮腿间有种湿滑温热感很是奇妙,像是有一条软腻柔弹的蜜舌在最敏感的部位来回舔弄、吞吐,伴随着轻微的吮吸声和吞咽声。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胯下在晨间本能中硬挺的大根被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舒服得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睁开眼顺着感觉低头看去,被子已经被掀开了一半,之前睡在身侧的2B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改变了姿势,正跪伏在他的双腿之间。
浅灰色的棉质睡衣已经换成了一件略显紧身的白衬衫。
光滑完美宛若鹅蛋的脸蛋被薄亮的油汗覆盖,显得闪闪发光神采奕奕。
她正卖力地吞吐着,娇糯淫满的色情雪颈上满是淋漓汗汁,俏艳的小脑瓜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让这具淫满十足的瑟情身材尽显爆杀垃圾女人的瑟情雌媚。
丰糯淫满、好似天生淫润极其适合当做打桩炮架的俏软雌挺肉奶,仅仅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衬衫便毫不犹豫地暴露出来完美色情的挺拔乳型。
特别是胸口处不知何时绑上的一层纽扣,更是将那两团软肉勒得呼之欲出,让这对淫满白腻的色情肉奶完全成为视觉中心一样,让人一眼便能看到这对淫满肥糯、几乎一看就知道是极品奶炮棍套子的完美骚乳!
银白色的短发随着她头部的起伏在林弈的大腿根部扫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