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妈咪就是把我当猫拍呀。”阿香扁了扁嘴,指尖悄摸摸勾住她的小拇指。
谭巧音看着她这副样子,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抽了两下手没抽走,最后索性放任她攥着,绷着脸说:“只准这一次。”
“下次再乱啃乱咬,立刻回你自己屋去,以后都别想再碰我一下。”
“知道啦。”阿香睫毛垂着,遮住眼底的笑。
从那天起,拍拍的流程里多了个小环节。
阿香趴着被揉到浑身发软,就翻过身抱着谭巧音的手啃两口。
有时咬指尖,有时咬手腕,力道轻轻的,连牙印都不会留。
谭巧音每次都嗔她一句,“讨债鬼”,却再也没真的抽回过手。
有时阿香咬得久了,她还会伸手在她后脑勺轻轻拍一下,催一句“磨磨蹭蹭的,搞快点,天快亮了”。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每晚在她掌心的温度里入睡,清晨在她身边醒来。
阿香数着日子,数到第三十一天的时候,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这天夜里,谭巧音的手掌刚从她后腰抬起来,还没来得及收回。阿香忽然翻身而起,动作不复平日温顺的样子。
她一只手扣住谭巧音的手腕按在床板上,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膝盖抵在她腿间,整个人俯身笼罩下来。
谭巧音猝不及防,后背重重抵在床板上,脑子懵了一瞬。
“反了你了!”她刚要继续呵斥,就看见阿香低头笑了笑。
“猫被拍舒服了,是会反咬的。”阿香软声说。
“妈咪说这是本能。你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帮孩子缓解,所以才留我每晚在你房里,对不对?”
她微微歪头,气息扫过谭巧音的唇角:“可是妈咪,本能不只是咬手哦。”
“孩子想要的缓解,还可以更多。你早就想好了吧?”
“发噏风!下去!”谭巧音绷紧下巴,厉声说:“我看你是真的疯魔了,尊卑都分不清了!”
“咬你是本能。”阿香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唇,一触即分。
“亲你,也是本能。”
不等谭巧音反应,她再次覆上唇瓣。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她舌尖轻轻顶开齿关,一点点探进去。
谭巧音浑身僵住,手指猛地收紧,抓皱了身下的床单。
她想推,手掌抵在阿香肩上,却没使出半分力气。
满脑子“荒唐”“有悖伦常”“以下犯上”几个词撞来撞去。
在舌尖相触的瞬间,她不受控制地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闷哼。直到快要喘不过气,阿香才微微退开一点。
谭巧音偏过头,胸口剧烈起伏,眼尾红得快要滴血。
她声音发颤:“凌见香!你真是反骨到骨子里了!我白养你这么多年!”
阿香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唇角:“妈咪,你刚才还回吻我,你别骗自己了。”
谭巧音猛地翻过身,肩膀还微微发抖:“睡觉,再敢乱来半分,我立刻把你赶出去,永远别再进这个家门。”
那夜之后,谭巧音开始躲。
她每晚坐在天井算账,同一页账本翻来覆去地看,算盘拨得霹啪响,账目却频频出错。白天也总走神,往日干脆利落的谈吐时不时卡顿。
总要等到长廊彻底安静,估摸着阿香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上楼。推开门,看见阿香蜷在床上睡得安稳,她才松口气,悄悄掀开被子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