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把三包粉末全部倒进醒酒器里,和红酒充分搅拌,看着白色粉末在暗红色液体中缓缓溶解。
她试了一下味道——有点苦,但不是专业的舌头基本尝不出来,红酒本身的丹宁味能盖住大部分。
然后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无色无味的强效镇静剂,宋鹏说这个备用。
“如果催情药还控制不住她,这个能让她浑身无力但意识清醒。”杨万红把瓶子藏在了沙发坐垫底下。
六点二十,门铃响了。于泓准时到了。
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条纹衬衫,配一条灰色阔腿裤,肉色亮丝袜配着金色15cm细高跟,头发照例扎成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很清爽。
手里还提了一盒水果:“杨姐,给你带了点樱桃,最近刚上市的。”
“哎呀太客气了,快进来!”杨万红把于泓迎进门,领她到餐桌前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两副碗筷,醒酒器里盛着深红色的葡萄酒。
“就咱俩吗?宋鹏呢?”于泓问。
“他去买烟了,马上回来。咱们先吃。”杨万红给于泓倒了满满一杯葡萄酒,“来,先喝一杯。这瓶是我去年去法国旅游带回来的,一直没舍得开。”
于泓没多想,端起来喝了一口:“嗯,味道真不错。”
杨万红也倒了一杯,但她杯子里的是从另一个没下药的瓶子里倒的葡萄汁——颜色一样,她早准备好冒充红酒。她不敢喝那瓶下药的酒。
两人边吃边聊,杨万红不停给于泓夹菜、倒酒。
于泓平时酒量一般,但盛情难却,不知不觉喝了三杯下肚。
渐渐地,她的脸开始泛红,不像是喝醉的红,而是一种从体内深处泛上来的燥热。
“杨姐。。。你家是不是开了暖气啊。。。我怎么觉得。。。有点热。。。”于泓拉了拉衬衫领口,手指不经意地解开了最上面那颗纽扣。
杨万红看着她的变化,心里算着时间——从第一杯酒到现在大约十五分钟,正好是药物开始起效。
于泓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在椅子上小幅度地蹭了一下。
“没事,我开会儿空调。你再吃点菜。”杨万红站起来去调空调,转身时正好门开了。
宋鹏站在门口,没换鞋,反手把门锁上。
他穿了一件黑色短袖T恤,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头发有点乱,看起来像是刚从外面骑车过来。
他的目光越过杨万红,直接落在于泓身上——于泓此刻已经满脸通红,身体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双眼迷蒙,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一股药味的热气。
“于老师,来得真早。”宋鹏走到餐桌旁,在于泓对面坐下。他的眼神像猫看老鼠一样,带着明显的玩弄和侵略性。
于泓勉强抬起头看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舌头有点发直:“宋。。。宋鹏。。。你来了。。。我。。。我怎么觉得。。。好奇怪。。。”
她的手抓着桌沿,指节都泛白了。
汗珠从额头沁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进领口里。
淡蓝色衬衫的腋下已经被汗水浸出两团深色印记,她的大腿在桌下紧紧夹着,肉色亮丝袜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宋鹏给自己倒了一杯没下药的酒,慢慢喝了一口,然后对杨万红说:“姨,你先去把碗洗了。”
杨万红知道这是让她回避的指令。她端着几个空盘子进了厨房,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客厅的声音,但厨房门她故意留了一条缝。
于泓看着杨万红离开,本能地感到危险,想站起来跟过去,可两条腿完全不听使唤。
药物的作用越来越强,她不仅浑身发软,更深层的一种感受开始在体内蔓延——她的乳头在衬衫底下硬了,阴蒂开始充血发胀,阴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又痒又空,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牙齿咬下去的那一刻,嘴唇传来的触感居然也变成了一种电流般的感觉,从嘴唇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脊椎,从脊椎直冲尾骨。
宋鹏站起来,绕过餐桌,在于泓身旁停下。
他低头看着这个三十岁出头的女教师——马尾已经松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又急又浅,胸口起伏时能隔着衬衫和内衣看到乳房的轮廓。
他弯下腰,嘴唇贴在于泓耳边,气息热热地喷在她耳垂上:“于老师,你是不是觉得身体很热、很痒、很想被碰?”
“不。。。你别。。。别靠近我。。。我要回家。。。杨姐。。。杨姐!”于泓想喊杨万红,可发出的声音沙哑而微弱,连厨房的水声都盖不过。
她用手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侧面倒去。
宋鹏一把扶住她,手很自然地搂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感觉到于泓的腰肢在他掌心下发烫。
“回家?”宋鹏搂着她往沙发方向走,“于老师你都站不稳了怎么回家。来沙发上坐会儿。”
于泓想挣扎,可药物的作用让她的肌肉完全不听使唤,四肢软得像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