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泓的嘴唇瞬间褪去了血色,她松开吊带,睡裙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踝边。
然后是淡紫色蕾丝内裤,然后是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
她光着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双手不知道该遮哪里——遮胸又遮不住裆,遮裆又遮不住胸,最后只能两手交叉垂在小腹前,整个人缩成一团。
宋鹏让她和杨万红并排趴在背景布前的地上,屁股撅高,脸贴地,两手从后面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肛门口。
灯光打在两对奶子和两处阴部上,杨万红的颜色深而秾丽,于泓的颜色浅而粉嫩,一对比格外淫荡。
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
宋鹏拍完一组,让她们换姿势——仰面M腿、侧躺抬腿跪姿被后入自慰。
杨万红每一种姿势都摆得收放自如,于泓则僵硬生涩,被宋鹏反复纠正动作,有时需要杨万红从旁帮忙把她的腿掰到指定角度。
最后几组照片,宋鹏自己入场了。
他把相机调到定时连拍模式,自己脱了裤子走到背景布前,让于泓跪着给他口交,让杨万红躺在于泓身下舔于泓的阴蒂,让两个人叠在一起他同时插两个洞。
快门声每隔几秒就响一阵,闪光灯把交媾中的三具肉体照得苍白刺眼。
于泓闭着眼睛,嘴含鸡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淌出来。
她能听到快门声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她耳膜上——每一张照片都是一份把柄,一份筹码,一道锁。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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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写真后的一周,宋鹏对两人的压榨变本加厉。
每天下午四点半,杨万红和于泓下班后会收到宋鹏的微信——有时只是一个“到”字,有时直接发地址。
她们就得立刻前往他的出租屋,路上顺带按他要求购买各种情趣用品、药品、服装。
周三傍晚,杨万红和于泓踏进出租屋时,宋鹏已经在茶几上摆好了东西:三个不同规格的尿道扩张棒、两根带颗粒的硅胶双头龙、一瓶烈性催情药、一捆麻绳、两个无线遥控肛塞和一管能让皮肤敏感的辣椒素膏。
“今晚的主题是‘改造’。”宋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于泓的尿道还没开发过,今晚开。”
于泓的脸在灯光下白得像纸。杨万红拉了一下她的手,小声说:“别怕,尿道棒是最细的,涂满润滑液慢慢推,如果疼就深呼吸。”
宋鹏拍了拍沙发扶手:“于泓先来。杨姐,你按住她。”
杨万红和于泓开始脱衣服。
于泓脱得比上次慢,手指笨拙地解着衬衫纽扣,每解一颗就觉得自己离那个“正常女教师于泓”的身份更远一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臀裙,肉色亮丝袜从腰际裹到脚尖,丝袜里面臀部位置破了两个洞——宋鹏昨天撕的。
她花了整个中午才找到一条同色的内裤补在丝袜里,试图维持一个“一切正常”的假象。
杨万红脱得比她快,几下扯掉裙子内衣,只留下肉色油亮舍宾袜和肉色细高跟。
她帮于泓解开内衣扣子,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双手压住她的肩膀。
宋鹏拿起那根最细的尿道扩张棒,前端涂满了润滑液,在于泓的尿道口画着圈。
“放松,放松。”杨万红按着于泓一边安抚。
于泓双腿被宋鹏掰开架在沙发扶手上,阴部完整地暴露在日光灯下——阴毛被宋鹏上次剃掉了只剩耻骨上方一小撮倒三角形,大小阴唇干干净净,尿道口因为紧张而急剧收缩着,肉眼可见那小孔在翕动。
扩张棒的前端顶进尿道口的那一刻,于泓整个人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那种疼痛和阴道被插入完全不同——尿道被撑开的灼烧感从下体直窜到尾椎骨再窜到头顶,像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丝顺着她的尿道往膀胱里捅。
杨万红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在于泓耳边不断说“很快就好、很快就好、别绷着、呼吸、呼吸”。
扩张棒被推进了一厘米,拔出来;涂更多润滑液,再推进两厘米,再拔出来。
这样反复了七八次,于泓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呜咽,尿道口从剧烈拒绝变成了麻木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