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杨万红开着她那辆银灰色的大众高尔夫停在按摩店门口。
这是一家藏在老小区四楼的工作室式泰式按摩,店主是她以前闲聊时从费静嘴里听说的,说是她最喜欢的一家店——楼下一个书店。
杨万红提前来踩了点,付了三倍的包场费,又在按摩师手里塞了那个信封。
按摩师是个三十多岁的泰裔女人,看了一眼信封的厚度,什么也没问,点了点头。
四点二十,费静到了。
她穿了件米白色V领针织衫,燕麦色阔腿长裤,脚上是一双银色亮油皮15cm细高跟,头发披散着,妆也化得比上班时淡了些,看起来像是刚从家里出来。
杨万红站在按摩店门口等她,穿着一条深紫色收腰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宽,裹着紧致肉色亮丝和肉色16cm细高跟,头发也散开了,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
“进来吧,我跟老板说好了。”杨万红推开门,费静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按摩室在走廊尽头,是一间双人房,两张按摩床并排放着,房间里有淡淡的柠檬草和香茅的味道,灯光调到暖黄色,音响里放着轻柔的鼓点音乐。
空调开得有点低,但床上铺着厚厚的白色毛巾,整体感觉非常舒适和放松。
两人分别躺到按摩床上,换了按摩院提供的宽松短袖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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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师拿着两瓶精油走进来,先走到费静床边,让她趴好,双手涂满温热的椰子油,开始从肩颈往下推。
精油渗入皮肤的触感让费静舒服地哼了一声。
她肩颈确实很僵,按摩师拇指沿着她斜方肌的边缘慢慢推压时,她能听到自己颈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响。
按摩师的手法很专业,力度均匀而有耐心,从后颈顺着脊椎一路推到尾骨,又从腰部两侧向前腹按压。
费静完全放松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杨万红在旁边也接受了按摩,但她一直没有完全闭上眼。
她透过半掩的睫毛观察着费静的状态——呼吸变深了,肩膀不再紧绷,脖子软软地枕在毛巾上,手指也松开了。
十分钟后,杨万红冲按摩师使了个眼色。
按摩师领会地点头,在费静的后腰处加了一记有力的按压,然后从侧边衣袋里取出喷瓶,对着费静面前的毛巾轻轻喷了三下。
液体无色无味,迅速浸入毛巾的棉纤维中。
她又取了一条干毛巾覆盖在上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客人,这套按完我先去准备热石,您先趴着休息。”按摩师把房间的灯光调暗了一些,关上门出去了。
杨万红也翻了个身趴着,装作在放松。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和音响里若有若无的鼓点。
费静的手动了一下。
她的眼皮微微颤抖,呼吸的频率开始变化——从舒缓的深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能感觉到身体内部涌起的一股奇怪的暖流,从小腹开始向外扩散,沿着大腿根部、腰侧、胸口蔓延。
那股暖流带着一种轻痒的触感,像是羽毛在皮肤上游走,又像是有一团温水在腹腔里荡来荡去。
费静睁开眼,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平时按摩完后只会感到放松和困倦,但今天这种燥热明显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她用手撑了一下按摩床想坐起来,但四肢有一种发软的无力感——不是肌肉疲劳那种无力,而是一种被热意浸透的酥软。
“万红。。。”她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沙哑得多,“我觉得有点。。。不对。。。这按摩。。。”
杨万红抬起头,目光在昏暗中看向费静。
费静的脸上泛着不健康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她的米白色针织衫领口被按摩蹭歪了一些,露出锁骨和小半截肩膀,肩膀上的皮肤也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潮。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按摩床的白色垫单——揪紧、松开、又揪紧,嘴角也挂着一丝咬紧又松开的动作,像是正在用意志力和体内某种冲动作斗争。
“费老师,你怎么了?”杨万红装作担心的样子,从自己床上下来,走到费静床边,“哪里不舒服?”
“很热。。。而且。。。”费静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