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鹏的手指隔着内裤找到了她的阴蒂位置,不算重地按了一下。
费静的嘴唇在他按下的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分开了,她的第一声呻吟就从那微微分开的嘴唇间泄了出来——短促、低哑、带着浓重的鼻音,连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可那股快感从小腹炸开的力度让她根本止不住。
她抬手想推开他,但手掌落在他胸口上时的力度还不如按摩师轻压的力道大。
“费老师,你的身体在说好。”宋鹏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喷在她耳垂的敏感带上。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说“不”,可她的身体在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上背叛了她。
宋鹏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揉弄她阴蒂的时候,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挺起来迎合;当他褪下她的内裤、直接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插进她阴道时,她的阴道壁立刻紧紧吸了上去,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费静的眼角有更多的泪渗出来,但她的腿已经分开了。
杨万红没有留在按摩室里。
在宋鹏把她按上门锁的那一刻,她就退到了门外,靠着走廊的墙壁,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一开始是费静低哑的“不要”,然后是床单被剧烈揉搓的窸窣声,接着是肉体碰撞的声响和一道拖长的、压抑了太久终于冲破喉咙的呻吟。
杨万红靠着墙,闭着眼睛,手指死死攥着自己的裙摆。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费静也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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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四十分钟后,门打开了。
宋鹏率先走了出来,衬衫已经塞回裤腰,只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表情平静,甚至在路过杨万红时还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出来了先别走,我跟她说了。”
杨万红走进去。
费静坐在按摩床边,按摩服已经被重新系好了,但她的头发散乱,脸上的红潮还没有完全褪去,眼眶是红的。
她的手指还攥着按摩床的边沿,指节发白。
床单上有一小片湿痕,但她已经坐起来遮住了那片痕迹。
她的目光落在杨万红身上时,杨万红从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当初看自己的眼神——破碎的、愤怒的、惊恐的、想要杀死面前这个人但又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不再干净了的那种绝望。
“是你。”费静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那瓶精油。。。是你让他。。。”
“是。”
杨万红在费静面前蹲下来,抬头看着她。这一次她没有躲开费静的目光,也没有编造新的谎言。
“费老师,你刚才感觉到的那些——不是你的错。他在那瓶精油里加了东西。那股让你身体完全没有抵抗力的东西,和让你性欲高涨到不能自已的东西,都会在两个小时以后代谢掉,去医院查血也查不出来。”
费静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按摩床的边沿木纹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和他——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杨万红沉默了很久,然后当着费静的面,脱下了自己的深紫色收腰连衣裙。
她的身上只剩一条肉色油亮舍宾袜和一双肉色16cm高跟鞋,她的乳房、小腹、后背、大腿上遍布着层层叠叠的伤疤和新旧交错的伤痕——有鞭痕、有牙印、有烫伤留下的圆形疤痕、有绳索摩擦导致的色素沉着。
最触目的是她右乳房下缘一个硬币大小的烟疤,新结的痂还没完全脱落。
然后她转过身体,让费静看到自己后背。从肩膀到腰线,几十道深浅不一的鞭痕交错成网。
最后她转过身,撩起舍宾袜的腰封,露出耻骨上方那个黑色的项圈纹身。
“他是我的主人。”杨万红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得不正常,“我的身体、我的时间、我的命,都是他的。如果我不听话,他会杀了我——不是比喻意义上的‘杀’,是真的杀死我。”
费静看着杨万红身上的那些痕迹,从震惊到沉默,从沉默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想起刚才在按摩床上发生的一切——宋鹏的手指、宋鹏的舌头、鸡巴插进她身体里的触感,还有她自己身体可耻的反应。
如果杨万红说的“加了东西”是真的,那她的身体反应确实不是她的错。
但即使如此——即使如此——那种快感也是真实的,她的呻吟也是真实的,她高潮时阴道紧紧夹住他的力度同样真实。
这让她比恨宋鹏更恨自己。
“费老师,”杨万红重新套上裙子,“你现在知道了两个事实。第一,你被他上了。第二,你的身体有反应了——甚至现在,你坐着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阴道里的黏腻,对吧?”
费静的脸烧得更红了。
她确实能感觉到——那种被充分填充和摩擦过后的残留感,阴道口微微张开的触感,以及夹在大腿间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的精液。
“他会拿这个威胁你。”杨万红说,“他会拍照片和视频——刚才你趴在床上高潮的那个表情,他一定拍了。他会告诉你,如果他不定时在他的服务器上登录,那些文件就会自动发到你的工作单位、发给你的家人。他会给你布置任务,如果你完不成,他就会用更强的药、更重的手法、更羞辱的方式来惩罚你——直到你学会完全服从。”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费静的眼睛盯着杨万红,里面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冰冷透骨的审视,“你把我也拉下水,对你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