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指着自己的纹身给杨万红看,只是低头看着她,轻声说:“我被他操的时候,你站在旁边看着。他叫你舔我的阴唇你就舔,他叫你给他舔屁眼你就舔。你觉得你痛,你觉得你惨——那我呢?我是不是也得谢谢你?谢谢你教我怎么给他舔,怎么给他含深一点,怎么跪着求他?”
杨万红低下头,肩膀剧烈抽动,眼泪掉得更快了。
宋鹏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弹掉手中那根烟燃完的灰,把桌上三个空的马克杯倒满水,自己喝了一口,剩下的递给费静和于泓,像一个观众往演员手里递道具一样自然。
费静接过水杯,端着看了几秒,然后手一歪,整杯水哗啦一下全部泼在杨万红的胸口。
水从杨万红的锁骨淋下来,灌进深紫色连衣裙的V领里。
衣服面料吸了水颜色变深变重,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锁骨下方那根肉色鸡巴纹身的清晰轮廓——肉色墨遇水后微微透出来,龟头形状在她湿透的领口上若隐若现。
杨万红被冷水激了一下本能地往后缩,但她的后背已经抵在床沿的木框上,没有地方可以再退了。
于泓也抬起手——她不是泼水,而是把水杯靠近杨万红的头顶,然后慢慢地倾斜,让水从她头顶浇下来。
动作专注而缓慢,像在浇一个盆栽。
水顺着发缝流进额头、太阳穴、耳后、后颈,冲花了脸上的淡妆。
右耳垂旁边那个袖珍肉色鸡巴纹身沾了水以后肤色微深,远看就像脸颊上长了一个小肉粒。
杨万红的头发被浇得贴在头皮上,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泪水。她没有擦,只是低着头,嘴唇抖得厉害。
“就这?”宋鹏站了起来,“费老师,你老公皮带抽在你身上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
费静的身体微微一震。
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自己都没想到的冲动——她转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俯身把杨万红推倒在床上,手指抓住杨万红湿透的连衣裙领口向下一拽。
布料发出一声被纤维撕裂的柔软崩响,深紫色裙子的领口从锁骨缝线处扯开,露出锁骨之下那一大片肉色大鸡巴纹身。
然后费静抬起脚,穿着银色高跟鞋的右脚踩在杨万红的胸口上,鞋跟落在锁骨下方两厘米的位置——不重,也不算轻。
杨万红在床上仰躺着,银色高跟鞋的鞋底压在她的胸口,鞋跟陷在乳沟上缘。
她能感觉到鞋跟对胸骨的压迫,那种痛感不大,但被人踩在脚下的屈辱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说话,只是闭了一下眼睛,睫毛上的水珠被挤落,从眼角落进湿透的发丝里。
费静低头看着她。
这个视角——她站着,杨万红躺着,胸口被她的鞋踩住——让她觉得恍惚。
两个月前她还觉得杨万红是办公室里打扮最精致的同事,穿着收腰连衣裙和肉色高跟鞋,说话温柔举止优雅。
现在她躺在自己脚下,胸口有一个肉色大鸡巴纹身,被自己踩着一动不动的。
费静心里没有快感,只有一种被掏空了的感觉——她们三个已经都被毁掉了,只不过毁掉的时间互相错开了几个月。
于泓在一旁没有参与。
她只是站在床尾看着,慢慢把湿掉的手指在裙摆上蹭干净,然后退回到椅子边上坐下。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地对焦在墙上的某个污渍上。
宋鹏对费静和于泓的表现给出了一个满意的点头,然后走过去把费静从杨万红胸前拉起来,伸手拍了拍杨万红湿透的脸颊:“走吧。”
杨万红慢慢支起身体,从床上滑下来,脚踩在地上,双腿因为被踩过而有些发软。
她站在房间中间,风衣已经湿了一半,深紫色裙子胸前被撕裂的破口敞开着,肉色鸡巴纹身直接暴露在外面,肉色的高跟鞋也沾了水渍。
宋鹏看着她,等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开了口:“杨姐,你把两个姐妹拖下水,确实不能就这么算了——刚才那点水、那点脚,不算什么,今天的惩罚现在还没开始。”
杨万红脸上的血色在此刻褪得一干二净。
出租屋里忽然变得极静,三个人都能听到隔壁那个中药锅发出的沸腾声,咕嘟咕嘟咕嘟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