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最后一根绷着的理智弦发出剧烈的嗡震。
她的手指扣住床单的边缘,指腹下的粗棉布被汗浸湿了一层。
阴蒂包皮是所有体表穿孔神经末梢最密集的位置——比乳头更敏感。
针尖穿过包皮皮肤的那一刻,杨万红的惨呼声变得不成调,整个盆骨剧烈抽搐,双腿在空中蹬了几下,两只肉色高跟鞋从脚上蹬飞,一只弹到床脚一只摔在水泥地上。
她的大腿内侧裹在肉色丝袜里绷得死紧,每一根肌纤维都因疼痛而痉挛出可见的凹槽线。
第二针从阴蒂下方进入,穿过唇带,针尖从另一侧穿出时带了一小团透明的淋巴液。
杨万红喉咙里只剩下闷闷的气声——连续四次穿刺已经超越了单纯的身体疼痛。
她的双腿从紧绷变成松软,整个人汗湿、发抖,瘫在床上像一团被捏碎重新揉起来的宣纸。
被穿过的三个位置孔眼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血丝渗出又被消毒棉片擦净。
宋鹏把三个肉色环上的铃铛夹好,脱下手套扔在一边,后退两步端详自己的作品。
杨万红赤裸着躺在床上,锁骨到耻骨的肉色大鸡巴纹身完整地铺满了她的躯干正面,两只D罩杯乳房末端穿着肉色仿玉乳环,小环中间挂着绿豆大的小铃铛,她每呼吸一次,铃铛就细微地响一响;阴部上方,阴蒂包皮和阴唇也被两个精细的肉色圆环贯穿,环体紧贴被穿刺的嫩肉,几乎没有露在外面,但和整个身体色系融为一体的配饰一旦被注意到,视觉效果极其刺激。
“起来,穿上高跟鞋,让我姨走走看。”宋鹏退后一步,对杨万红扬了扬下巴。
杨万红慢慢撑起身体。
每一次肌肉的牵拉都扯着刚穿透的三个孔洞传来一缕缕尖锐的刺痛。
她下床,弯腰捡起两只蹬掉的肉色高跟鞋重新穿好,裹在油亮肉色丝袜里的双腿迈着小步走到房间中间的空地。
每走一步,乳环上的小铃铛就轻响一声,阴部的环体在绷紧的丝袜裆部磨蹭出细微的触感,她条件反射地夹紧大腿但又是徒劳的动作。
她向前走,转身,铃铛就响一阵。她每听到一次那不属于自己身体的清脆铃声,脸上的血色就浅一分——不是害怕,而是羞耻。
宋鹏把她推到房间中央,让她面朝费静和于泓跪下。杨万红跪下去的时候乳环铃铛响了一声,阴环在裤袜裆部摩擦让她微微抿了一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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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姨说句话。”宋鹏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光裸的后背上从肩到腰蔓延的旧鞭痕、烟疤和两个血红大字之间的黑色边框线,声音不大但传到费静于泓耳里每一个字都清晰稳定,“把你做的事情再当着姐妹的面说一遍。”
杨万红跪在地上,额头几乎碰着水泥地。
她的嘴唇在抖,脸上的妆彻底花了,睫毛上的水珠还没干。
她张了几次嘴才发出声:“费老师。。。于老师。。。是我。。。我当初为了拖时间。。。把你们害成这样。。。对不起。。。”她的声音碎成一块一块,说到最后已经发不出声了,整个身体伏在水泥地上,肩膀剧烈抽动,铃铛在啜泣中响个不停。
费静和于泓坐在床上低头看着她——那个曾经是三人里姿态最优雅的、每天穿着收腰连衣裙和高跟鞋对她们微笑的杨姐,现在跪在地上,裸着身子,新穿的乳环和阴环刚刚渗出点滴淋巴液,背上烙着的“母猪”红字从两侧臀峰透出来。
她们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去扶。
过了很久,费静站起来,把风衣裹好,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杨万红说了一句:“我老公今天没打我,因为他昨晚到现在都没回家,但我知道他明天晚上会回来。到时候他会不会还打我,我不知道。”她拎起放在地上的包,“杨姐——你刚才受的疼,和我被刘建国踏在身上打的疼差不多。我们扯平了。”
于泓也起来了。
她把金色高跟鞋的搭扣重新扣好,风衣裹得紧紧的,蹲下来低头看着杨万红伏在地上发抖的肩胛骨,说:“杨姐,当初你被孙泽叫来送我回家那天,我觉得你是我在这学校里认识的最好的姐姐。”她停了一下,声音变低,“我现在还是这么觉得,但那是因为我在这破地方已经没有别的人了。以后发生什么,全得靠咱自己扛。”
她说完这句话,站起来,跟在费静后面走出了出租屋。
两人的高跟鞋踩在走廊上,两种不同的音调渐行渐远,然后楼梯口传来铁门打开再关上的沉重金属响。
杨万红跪在出租屋的水泥地上,保持着伏地的姿势,整个身体发着抖。
铃铛的声音在她呼吸的间隔中零零星星地响着。
她的眼泪滴在地上晕开小圆点,和先前被浇的水混在一起。
这一刻她内心所有的防线——作为优秀教师的、作为体面女人的、作为母亲的那些防线——全都碎成了地上的灰和水泥地缝隙里填塞的旧尘。
她终于明白:她把两个姐妹拖进了地狱,但她自己身上最害怕的东西不但没有少,反而多了一样——多了这三个肉色圆环的铃铛,像一个永远无法摘掉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