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琪。
杨万红站在玄关口,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扶着鞋柜边缘,看着自己的女儿跪在宋鹏两腿之间,脖子上拴着狗链,脸上戴着蕾丝面罩,吊带被汗浸透到半透明,后背两个红色大字“母狗”还泛着新鲜墨水的反光。
刘思琪的锁骨窝里,一枚银色小鸡巴纹身和锁骨等高,在白色蕾丝吊带的细肩带旁边露出一个银色的龟头轮廓——和高跟鞋颜色呼应,和杨万红自己锁骨上那颗被G罩杯撑歪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形成母女款式上的统一。
“你女儿。”宋鹏把手里的皮绳往手腕上多绕了一圈,往后靠进沙发靠垫里,光着的脚踩在刘思琪裸露的大腿上,脚趾在她撕破的丝袜边缘蹭了蹭。
“比你听话。你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不会问为什么。”他说这句话时看着的不是刘思琪,是杨万红。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平静里有某种杨万红熟悉的东西——十一个月前他在出租屋门口让她看费静视频时也是这个表情,那是他在看你什么时候做出他预期中的反应。
杨万红没有反应。
她的面部肌肉在听到那声“妈”之后僵了大约三秒,然后像被一只手从脑后抹了一把似的重新平整下来。
她把婴儿换到右臂弯,走进客厅,从地板上用两根手指捏起一个沙发垫子丢回沙发上,在宋鹏旁边坐了下来。
她把婴儿放在自己大腿上,解开黑色连衣裙的领口,把左侧乳头从乳环铃铛旁边拨出来塞进婴儿嘴里。
婴儿含住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她低头看着婴儿吃奶,语气平淡地开口:“我女儿什么时候到你手上的?”
宋鹏拽了一下皮绳,刘思琪被项圈拉扯得往他两腿之间更靠近了一点。
他伸手指了指杨万红怀里的婴儿。
“你生这个杂种的时候。直播那天晚上。她在出租屋用你旧手机看到了那个平台。你那个平台不加密,链接在微信群传得到处都是。她看到了直播的高清回放。你的全身十几处纹身,黑人的狗,分娩全过程的双机位,她都看完了。然后她来找我,让我告诉她这个东西是假的。我说不是假的,你这个母亲就是一个被调教的母猪。她就要我证明给她看,我说行。”他把脚从刘思琪腿上移开,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仰起来正对杨万红。“万红姐,麻烦你告诉她,这一切是真的。”
杨万红低头看着被宋鹏用脚尖挑起下巴的刘思琪。
女儿的嘴唇在发抖,下巴上的精液痕迹还没干,蕾丝面罩下面的眼眶轮廓里有水光在闪。
她的锁骨窝里那枚银色小鸡巴纹身是整个画面里唯一崭新的东西——纹身边缘还带着针孔结痂的细小红点,显然是在最近这几天刚纹上去的。
和杨万红锁骨上那颗被涨奶撑歪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对比,母女俩的纹身几乎在同一个位置,用的同一个图案,只是颜色不同。
杨万红看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把视线收回到自己正在喂奶的婴儿脸上。
她用手指拨了一下乳环铃铛,让铃铛不挡婴儿的鼻孔。
“是真的。”她说。
www。
这三个字说得没有任何起伏。
像是在确认今天天气确实很热,像是在说阳台上的衣服该收了。
刘思琪听到这三个字之后闭上了眼睛,嘴唇停止了发抖,不是平静了,是彻底崩溃后的某种死寂。
她的头被宋鹏的脚尖放下来,下巴垂到胸口,后背“母狗”两个字被客厅日光灯照得发亮。
宋鹏把皮绳松开,站起来走到墙角的一个黑色行李袋旁边,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两套衣服——一套肉色蕾丝连体内衣配肉色油亮丝袜和肉色16cm细高跟,一套白色蕾丝连体内衣配白色油亮丝袜和白色14cm细高跟。
他把肉色那套放在杨万红腿边,白色那套丢在刘思琪面前。
“以后你们两个住我这儿。每天该干什么你们自己知道——万红带思琪。思琪能练到什么程度全看万红教得怎么样。你以前在出租屋教费静和于泓的那一套,用到你女儿身上。”
杨万红把婴儿从乳头上移开竖抱起来拍嗝,婴儿打了个响亮的奶嗝,在她肩头吐出一小口奶渍。
她用手掌接住奶渍擦了擦,然后弯腰从地板上捡起那套肉色蕾丝连体内衣。
内衣的面料很软,和她第一次在清泉水汇被戴上面罩之前穿的那件内衣是同一个材质,蕾丝花边也是同一种图案——宋鹏对颜色和款式的偏执一如既往。
她用手摸了一下内衣裆部的开口位置,设计很精准,不需要脱就可以直接进入。
她把肉色连体内衣举在胸前比了一下尺码,抬头看刘思琪。
女儿正跪在地板上,手里攥着那套白色蕾丝内衣,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面罩下面露出来的半张脸上全是泪痕,但她没有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