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泄的过程很快。
她的身体已经被无数次调教训练到可以在任何条件下完成排泄——蹲在草地上,蹲在停车场角落,蹲在楼梯口,现在蹲在无遮挡的空地中央。
当排泄物落地时,她听到身后车旁边传来宋鹏走路的脚步声。
她低着头,手心撑在膝盖上保持蹲姿,看着自己面前砂石地面上那滩还在冒着热气的粪便。
“不错。蹲得稳。”宋鹏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身后大概两步的位置。
“接下来的指令你能猜到。”宋鹏说着走到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风衣下摆撩到腰间、丝袜裆部还露在外面的杨万红。“吃。”他用鞋尖点了点地面上的粪便边缘,“不是全吃,但要吃足够多。至少让我看到你嘴里面有。”
杨万红看着自己面前的东西。
天色几乎全黑了,工地的路灯在她完成任务的过程中亮起来,昏黄的灯光把砂石地面照得发亮,排泄物的颜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暗沉的土褐色,表面还因为刚排出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胃翻了一下,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
但她没有吐。
她跪下去。
风衣下摆落在砂石地上,肉色丝袜的膝盖直接压进碎砂石,细高跟歪在脚后跟一侧。
她伸出右手——手指在发抖,指甲前天刚被宋鹏要求涂成肉色,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珠光。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排泄物,触感温热、软、表面有一点点黏液。
她闭了一下眼,然后睁开,用手指掰下一小块举到嘴边。
腥臭。
一种复合型的腥臭——混着消化液残余的酸味、肠道菌群的发酵味、和她自己身体内部某种熟悉的气味。
她的嘴唇在碰到这一小块排泄物时本能地紧紧抿住,牙关咬合,整个口腔在拒绝张开。
宋鹏没有催她,他只是站在旁边,烟头的红光照着他的脸。
他的沉默比催促更有压迫力。
她把这一小块排泄物塞进嘴里。
舌尖最先接触到它——苦。
然后是涩。
然后是一种黏糊糊的、糊在舌面上的糊口感。
她的呕吐反射在第一时间被激活,喉管剧烈收缩,胃液从胃底涌到食道口,她的脸涨得通红,下颌颤抖,双眼的眼角同时滑出泪液。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用手捂住嘴巴,手掌压在嘴唇上把东西封在口腔里,用鼻子急促地吸了三口气。
然后她开始嚼。
嚼的动作很慢,牙齿每次咬下去都能感觉到排泄物在牙缝间被挤扁、散开、重新聚合。
咀嚼的声音在她自己听来巨大——是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吧嗒吧嗒的声响,混着她鼻腔被迫呼吸的粗重气息。
她嚼了大概十几下,然后咽下去。
喉管在吞咽时撑开又合拢,她能感觉到那一团黏糊糊的东西顺着食道往下滑的路径,滑到一半时又泛上一股酸水,被她用口水硬压回去。
她低下头,从面前的排泄物上又掰了一块。
这一次比刚才那块大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