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袖扯过锁骨上那把银色小鸡巴纹身时,带动链子刮到了龟头纹身的墨痕上,印出一道白印——是汗液干涸后留下的盐渍。
她的内衣是银色蕾丝半杯款,半杯罩根本兜不住她的乳房,乳头上的银色乳环绕铃铛垂在罩杯外面晃荡。
肉色油亮丝袜反光明显,大腿内侧因为汗水和反复摩擦,丝袜已经起了毛球。
她自发弯腰掰开自己的阴道——大阴唇上纹的银色小桃在阴唇褶子里越来越显眼,阴环挂在阴蒂上方,环上沾着一些透明的分泌液。
然后她转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给Boomslang检查。
她把双手扒住臀缝往两边扯开,肛门括约肌在灯光下收缩了一下,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红印——那是昨天Dread后入肛交时留下的痕迹。
于泓第二个展示。
她学费静的样子,脱掉金色无袖上衣和黑色高腰短裤。
金色无袖上衣脱下来时,锁骨上的金色小鸡巴纹身被汗水浸得发亮,纹身的金色墨水和汗液的对比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脏兮兮的光泽。
她的内衣是金色蕾丝前扣款,前扣被她饱满的乳房撑得有点变形,扣子边缘的布料已经起毛。
她解开前扣时乳房弹出来,乳头上的金色乳环铃铛随乳房弹跳叮铃响了一声。
她的金色腿环在汗湿的丝袜上留下了一道勒痕,丝袜在这道勒痕上下分成两种色差——勒痕以上是正常肉色,勒痕以下因为血液循环不畅透出浅浅的粉红。
她扶着墙把腰塌下去,掰开屁股露出肛门和阴道。
她的肛门比费静更红肿——昨晚她被连续后入了将近三个小时,括约肌到现在还没完全闭合,留着一道细小的缝隙,缝隙边缘是暗红色的,周围涂了一层薄薄的凡士林。
万红最后一个展示。
她被押进来的时间最短,身体还没适应这里的湿度和温度,脱下黑色吊带的时候能看出她的动作僵硬——新鲜被抓来的女人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在黑人面前坦陈身体的麻木驾轻就熟。
但她的身段摆在那里:G罩杯的乳房,胯宽腿匀,屁股比费静和于泓都大一圈。
肉色乳环在她乳头上比费静和于泓的乳环更旧——环身有几道细小的划痕,是当年在宋鹏那被调教被反复摘戴留下的。
她背过身去时,后背那枚红色交叉大鸡巴纹身的线条笔触狂野,像某种吃人的原始图腾。
臀部的“母”“猪”两个字依然是鲜红色,几乎占了整个臀峰。
她掰开肛门和阴道时费静和于泓看清楚了——万红的阴道口比她们更松弛,大阴唇上的肉色小桃纹身因为阴道扩张已经轻微变形,以屁眼为中心的黑桃纹身闪闪发亮。
Boomslang检查完三人的身体状态,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荷兰语——大概是“都不错”的意思。
他宣布五场比赛依次进行,每场比赛二十分钟,由帮派指派五十名黑人作为“测试工具人”,每人负责一个洞,精液灌满后换人,二十分钟内谁的洞收集精液份数最多谁就赢下那个单项。
第一场:口交比赛。
杂物间的旧沙发上坐了三个评判黑人,另外五十名测试黑人赤身裸体靠墙站成一排。
他们的肤色比苏里南本地帮派成员的肤色更杂——深黑、深棕、棕黑都有。
有一个特别高的黑人鸡巴是棕黑色,软着就垂到大腿中间;还有一个人矮胖,鸡巴不长但粗度差不多抵得上啤酒罐;第三个人的鸡巴割过包皮,龟头磨得发亮。
地上放了三个塑料盆和一箱没用过的瓶装水,这些水是用来把精液冲下去然后再灌下一发的工具。
费静先来。
她跪在旧沙发前的水泥地上,膝盖一碰到地面就条件反射地打开了——她没有专门热身,但在了这里调教了超过半年,她的口活已经像呼吸一样不需要思考。
第一个黑人在她面前站定,她把头发往耳后拨了拨,然后张嘴含住鸡巴头。
她的口活有固定的流程:先用舌尖扫龟头冠状沟三圈,然后用嘴唇包住牙齿从龟头往下压到根部,咽喉放松让龟头插进喉道卡在会厌软骨上方停留,停留时用鼻腔呼吸吞出气管空隙挤压阴茎根部。
她吞时脸颊凹进去,颧骨从皮肤下凸出来,银色耳坠在耳垂上快速晃动。
她给第一个黑人在大概四分钟左右完成口爆,结束时把嘴巴退出来一半让精液射在舌面上,然后张嘴给评判黑人检查——乳白色的精液堆在舌头中央,混着唾液拉出稠密的白色丝线。
她把精液吐进塑料盆里,用瓶装水漱了口吐出漱口水,接上下一个人。
于泓不比费静慢。
她的口活风格不一样——费静是技术流,于泓是快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