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尖,吻了他的嘴唇。
陈远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她。
他的嘴唇很干,有点凉。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粗了,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但当她试图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时,他猛地推开了她。
“别……”他往后退了一步,喘着气,“别这样。”
“怎么了?”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陈远转过身,背对着她,双手撑着观景台的栏杆。
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单薄,甚至有些脆弱。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我……我不行。”
“什么不行?”
“我……”他深吸一口气,转回身,看着她,眼神里有痛苦,也有羞耻,“自从那晚之后……我就硬不起来了。”
万红的心沉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了表情,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
那之后,她开始了更主动的“追求”。
她每天给他发早安晚安,时不时给他送自己做的便当,周末约他看电影。
陈远的态度始终是若即若离——不拒绝,但也不热情。
她约他,他多半会出来;她找他聊天,他会回;但一旦她想要更亲密的身体接触,他就会退缩。
她知道问题在哪里。
于是她开始尝试在床上“勾引”他。
第一次去他家,是她主动提的。
她说自己租的房子热水器坏了,想借他家的浴室洗澡。
陈远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他家在老城区的一个老小区里,一室一厅,很小,但收拾得很干净。
浴室的热水器确实比她家的好用,水流大,温度稳定。
她洗了很久,洗完后只裹了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
陈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她出来,立刻移开了视线。
“我……我去给你拿吹风机。”他站起身,往卧室走。
她从后面抱住了他。浴巾滑落,她赤裸的身体贴在他背上。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停滞。
“别……”他的声音在发抖。
“别怕。”她在他耳边低声说,手滑到他腰间,解他的皮带。
陈远没有动,任由她脱掉了他的裤子。
但当她的手握住他那软趴趴的阴茎时,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
她用了所有她在东京学到的技巧——口交、手交、用乳房夹,用尽一切办法刺激他。
但没用。
他的阴茎始终软着,像一条死去的蛇,蜷缩在他的腿间。
“对不起……”陈远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