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但陈远不放过她。
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更用力地干她。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顶出来,阴道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
“说话!”他掐着她的脖子,“说你是怎么被那些黑人操的!说啊!”
她摇头,眼泪流了出来。
陈远更用力了,几乎要把她的脖子掐断。“不说?不说我就干死你!”
疼痛、窒息、还有心底深处那种难以言说的绝望,让她终于崩溃了。
她断断续续地,开始说。
说在苏里南的砂石地上,被三个黑人轮流后入;说在东京的摄影棚里,被鳗鱼钻肛门;说在AV里,被肥胖的老女人虐待。
每说一句,陈远就干得更狠一分,骂得更难听一分。
“贱货!母猪!被操烂的骚逼!”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久,也不知道陈远干了多久。
最后,当高潮来临时,她感到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彻底的麻木。
身体在痉挛,阴道在收缩,但她的灵魂好像飘到了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下面这具布满纹身、被男人操得不停颤抖的肉体。
陈远在她体内射精时,发出了一声低吼,像野兽的咆哮。精液灌进她身体深处,热得烫人。他趴在她身上喘气,汗水滴在她背上。
结束后,陈远起身,去了卫生间。
万红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身下的沙发套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水、淫水还是血。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灯管有一头在闪烁,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www。
陈远从卫生间出来,没看她,径自点了根烟,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烟雾在空气中缓缓上升,扭曲,消散。
房间里只剩下他抽烟的声音和日光灯的嗡嗡声。
过了很久,万红才慢慢坐起来。
她捡起地上被撕破的衣服,勉强套在身上。
遮瑕膏早就被擦光了,所有的纹身都暴露在外。
她没去看陈远,低着头,往门口走。
“去哪?”陈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停下脚步,没回头。
“明天还来吗?”他问。
她转过身,看着他。
陈远坐在沙发上,夹着烟,眼神平静,甚至有点冷漠。
刚才那个疯狂的、粗暴的、骂她贱货的男人,好像消失了。
现在的他,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有点颓废的中年男人。
“来。”她说,声音沙哑。
陈远点了点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