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重新聚齐费静和于泓之后的一段日子,宋鹏不像朱屠夫那样野蛮暴力,他的方式不同。
他让费静和于泓穿上她们在东京时期最常穿的衣服——油亮肉色丝袜、高跟鞋、紧身裙——然后带她们去参加各色富商的私人聚会。
在聚会上,二人是他的“礼物”。
她们被要求服从任何人的指示,执行任何命令,事后则被宋鹏用来向这些富商们敲诈高昂的“服务费”。
他用这些钱买下了云南边境的大片土地,登记在费静和于泓名下。
美其名曰,是她们的“养老保障”。
但他对费静和于泓最冷酷的安排,是婚姻。
杨万红当年在苏里南被黑人轮奸后怀上的那个黑人男孩,这些年来被费静带着,已经长大了。
他的皮肤黝黑,体格强壮,眉眼间隐约能看出母亲杨万红当年的轮廓——那双眼睛的形状,和杨万红一模一样。
宋鹏找到他时,他在一所高中读高三,成绩一般,但人老实。
这个男孩从小知道母亲是谁,被费静用一种功利的冷静养大,但对上一代的恩仇全然无知。
宋鹏用了半年时间,把这个男孩收在自己身边,像当年收杨万红一样。
然后他逼费静嫁给了这个黑人男孩。
费静已经快五十岁了,穿着婚纱站在婚礼现场时,油亮的肉色丝袜和定制的白色高跟鞋衬托着她保养得宜但年龄尽显的身体。
新郎比她小了整整二十多岁,挽着她的胳膊叫“妈”叫了半辈子,现在要改口叫“老婆”。
费静在婚礼上没哭,但交换戒指时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戒指。
宋鹏站在证婚人的位置,看着这一切,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于泓的命运类似,却更残忍。
杨万红的女儿刘思琪——当年万红和国内前夫生的那个女孩——如今已经成年,长成了一个聪明、漂亮的姑娘,对母亲的过往仅有模糊的感知,被宋鹏资助在国外读大学。
于泓被安排和当年刘思琪与宋鹏生下的男孩结婚。
这样一来费静和于泓下半辈子都要为杨万红的后代所操成为他们的肉便器。
至于于泓的原配老公和费静的原则性伴侣,宋鹏用了最直接的方式处理——各给了三百万现金,买他们离开中国的手续,买了去南美的机票。
他们走的时候没问为什么,也不敢问。
这些普通的男人,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跟不上妻子的命运轨迹了,被宋鹏撵着的时候,甚至显出一种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做完这些之后,宋鹏回了一趟青岛。
他去了杨万红出生长大的那条街,街已经在旧城改造中被拆了大半,只剩几个老人在拆迁工地的瓦砾堆边下象棋。
他在那片瓦砾中间站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皮卷。
皮卷打开,是那块黑桃纹身皮——边缘略显不齐,但黑色的线条依然清晰,每一笔都刻进了皮革的纹理中。
他用手指摸过那些纹路,想起十七年前,他在杨万红身上画下第一个黑桃时的情景。
那时候她痛得又哭又骂,骂完又咬着嘴唇让他继续。
他记起她的血,记起她的气味,记起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时她皮肤上闪闪发亮的样子。
他想起他给她打乳环时她疼得用指甲抠进他手臂的肉里,抠出了血。
他想起他第一次让她接客时,她站在酒店房间门口,穿着那条黑色连衣裙和肉色丝袜,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恨,有依赖,有绝望,还有一种微妙的、她死也不肯承认的信任。
他想起在苏里南,她被他送到黑人手里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