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遇到气流开始更剧烈地颠簸,这简直是天赐的掩护。
我在剧烈的晃动中死死抵住她,阴茎以近乎狂暴的频率抽插,龟头每一次都撞向她子宫的最深处。
交合处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她的阴道开始失控地痉挛,高潮前的征兆让她全身绷得像张弓,脚趾在皮鞋里蜷缩,指甲抠进扶手皮套里。
我感觉到她子宫口开始规律地吸吮,阴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要…要去了…她失神地喃喃,眼睛完全失去焦点,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都浑然不觉。
我知道她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身体在本能地渴望着释放。
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刹那,我猛地拔出阴茎,热烫的龟头抵住她红肿的阴蒂,用最快的速度摩擦。
她尖叫一声——声音被引擎轰鸣吞没——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阴蒂在我手指下跳动,大股爱液从阴道口喷溅出来,弄湿了座椅和我的裤管。
高潮让她短暂地失神,整个人瘫软在座椅里,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但这还没完。
我等她高潮的余韵稍稍平息,立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然后不由分说地把重新硬挺的阴茎塞进她微张的嘴里。
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猝不及防地压在我的龟头上。
她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惊叫,但被我按住了后脑。
舔。
我简短地命令,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她的大脑还没从刚才的剧烈高潮中恢复过来,身体却忠实地执行了命令——柔软的舌头开始舔舐我的肉棒,舌尖扫过敏感的系带,嘴唇笨拙地包裹着粗大的柱身。
唾液很快濡湿了我的阴茎,从她嘴角溢出来,拉出淫靡的银丝。
深喉时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她发出痛苦的干呕声,眼眶泛泪,但双手却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深深抠进去。
我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抽插了近百下,下腹阵阵发紧。
最后关头我猛地拔出来,跨跪在她敞开的双腿间,把肿胀到极点的龟头抵住她高潮后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口。
她茫然地躺在那里,裙子堆在腰间,内裤歪在一旁,丝袜被爱液浸出深色水渍,阴唇红肿外翻,像个被玩坏的娃娃。
我没有丝毫犹豫,腰身一挺重新插回那个紧致湿滑的销魂洞,这一次的插入顺畅无比,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
她在剧烈的刺激下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动物般的呜咽。
我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睾丸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交合处的液体被搅成白沫,随着抽插飞溅到周围的座椅和窗玻璃上。
她被我撞击得前后晃动,乳房在衬衫里弹跳,发丝粘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边缘,阴道痉挛着吸吮我的肉棒,汁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我低吼着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口的肉环,滚烫的精液像开闸般喷射出来,一股股灌进她子宫的甬道。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次脉动都让她的身体跟着抽搐,温热的精液倒灌进她体内深处,有些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爱液滴落在座椅上。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她高潮后还在痉挛的媚肉对我阴茎的按摩。
她瘫在座椅里,眼神空洞,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水和高潮的红晕。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浊的精液和爱液,把她的双腿间弄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