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梢染上第一层淡淡的橙红,像被抹了一道橙色的水彩。
远处的镇子升起了炊烟,一道细细的灰白色烟柱从几棵老槐树后面冒出来,风一吹,散成薄薄一层烟霭。
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粗布鞋底踩过碎石和干枯的松针,出了灌木丛,过了土地庙,没有沿着引水渠走。
她走的是另一条路——靠山根的小路,路边有条极细的山溪,水声从草丛里透出来,淙淙的。
她在溪边蹲下身。
溪水很浅,只没过手背,水底铺满圆溜溜的鹅卵石,石面上生着绿苔,有几条极小的鱼苗在石缝间窜动。
水面映着偏西的日头,波光粼粼。
她捧了把水漱口——第一口水吐出来时,水面上漂着白花花的絮状物,被水流冲开散成细丝。
第二口水的颜色淡了些,还是白,但没那么浓了,在水面上漂成一层薄薄的膜。
第三口水稍微清了,只余几丝黏液。
第四口水终于清亮如常。
她漱了七八捧水,直到嘴里那股腥咸味淡得几乎尝不到了,但舌根深处总还残留着一丝怎么也涮不掉的味道。
她捧了捧水拍在脸上。
溪水沁凉,惊得毛孔一缩,把脸上的泪痕、汗水、口水精液的混合物全部洗掉。
然后她直起身,看着水面上倒映的自己。
脸还是那张脸——轮廓还是那个轮廓,眼眉还是那个眼眉。
但嘴唇是肿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玫红,唇皮被唾液浸得发白起皱,下唇中央那道被齿痕磨破的嫩皮边缘还在微微渗血,碰到溪水时一阵刺痛。
嘴角被撑开的红印还没消。
嘴里的精液味道怎么都冲不掉。
那是那股味道——腥膻的、咸涩的、带着发酵后酸腐气的雄性腺体分泌物的味道。
不是只在舌面上,是已经渗进了牙缝、舌根、软腭、食道口。
每一次吞咽都能尝到它的余韵,那股腥咸味从食道逆流上来,在舌根处像退潮后的海藻一样留下一层淡淡的腥膜。
好像那味道已经融进了她自己的唾液,无论漱多少次口,只要咽一口唾沫,它就从喉咙深处重新翻涌上来。
她低头看着溪水。
水面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把她的倒影切成碎片又拼回来。
她想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的感觉——龟头顶在软腭时带来的干呕冲动,茎身青筋在舌面上搏动的节奏,食道被精液灌满时那股滚烫的灼热。
还有功法。
瓶颈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融。
今天这一次,比昨天在采石场手交时快了三倍不止。
灵力回涌的轨迹清晰得令人振奋,识海中月宫异象的光芒已经照亮了识海的每一个角落。
魂明境中期到后期的瓶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冲开。
明天还要继续。
她站起身,沿着溪边的小路往山上走去。
粗布裙摆扫过溪边的野草,沾了几点溪水,在夕阳下闪着暗沉沉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