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紧紧抓着他的头发,似是想将他推开,又想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的私处。
“啊啊……千羽……那里……就是那里……”
沈千羽没有回应,只是更加专注地用舌尖侍弄着那颗敏感的花核。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悄悄探到了她的穴口,先是沾了一些滑腻的淫液涂抹在指尖,然后缓缓探入一根手指。
“啊——!”
比比东的身体猛地弓起。
他的一根手指几乎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湿滑的体内,指尖轻轻勾动着,寻找着她内壁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
他一边用舌头舔弄着她的阴蒂,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抽送着,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她G点所在的区域。
“啊啊啊……千羽……千羽——!”
比比东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像是要主动迎上他的手指。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涌起,沿着脊柱向上蔓延。
“不……不行了……我要到了……啊——!”
随着一声高亢而颤抖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穴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淋在他的手指上,将他整只手都浸得湿漉漉的。
高潮持续了将近十几秒,她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瘫软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脸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目光迷离而满足,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布娃娃一样,软绵绵地躺在那里。
沈千羽直起身来,嘴角和下巴上都沾着她体液的痕迹,他随手用袖子擦了擦,然后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温柔而宠溺:“舒服了吗?”
比比东闭着眼,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脸上,嘴角慢慢浮起一抹带着餍足和柔情的笑意。
“……不够。”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撒娇般的贪心,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今天先到这里……晚上……我还想要。”
沈千羽低低地笑了,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声音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
“……好,都依你。”
四个月后。
春末夏初的风带着温润的气息,从半掩的窗扇间溜进来,拂动案上摊开的书页。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已经长满了浓密的绿荫,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在书房的木地板上摇曳变幻。
午后时分,这间书房里难得有片刻清闲。
比比东侧坐在沈千羽的腿上,身体微微靠在他胸膛上。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长裙,裙摆在膝盖处堆叠出柔软的褶皱。
十个月的身孕让她体态圆润了许多,那张原本精致冷艳的面庞此刻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被时光和爱意共同滋养过一般。
四个月前那个午后的亲密之后,两人之间的那层无形的隔阂像是被彻底打破了。
比比东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克制自己,她会主动靠近他、缠着他,用各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渴望。
当然,顾及到她的身体状况,沈千羽一直严格控制着亲密行为的频率和强度,更多的是亲吻、抚摸和用其他方式满足她。
此刻,比比东正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一只手搭在他肩头,另一只手轻轻抚着自己高耸的腹部。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圆润的肚皮上画着圈,目光透过半掩的窗扇落在院子里那片斑驳的光影上,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千羽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正在翻一本关于植物系魂兽培育的手札。
他能感觉到她的重量压在自己腿上,那是一种踏实而温暖的感觉。
他偶尔低头,目光落在她恬静的侧脸上,心中便会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柔软。
“在看什么?”他低声问道,目光顺着她的视线望向窗外。
比比东没有回头,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靠在他怀里的姿势,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在看那棵槐树。去年你种下它的时候才那么小一棵,现在已经长这么高了。”
沈千羽的目光落在院中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上,唇角微微弯了弯:“时间过得很快。”
“是啊。”比比东的声音轻柔而悠远,“再过些日子,它就能开出满树的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