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比比东那样敏感,但她的耐力极好,能承受他更猛烈的冲刺。
在几十下快速的抽插后,她发出压抑的呻吟,达到高潮。
然后阿银被拉到了墙边。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一条腿被沈千羽抬起架在臂弯上,侧身进入。
这个体位让他能插得很深,每一下都抵在最深处,撞得她身体不住地往上缩。
她咬着嘴唇,发出细碎而克制的呻吟,却在他刻意加速的冲刺下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www。
唐月华是最后一个。
她羞怯而紧张,却也带着一种隐秘的期待。
沈千羽将她平放在床榻上,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进入了她。
他的动作比之前温柔了几分,但每一下依然深入而有力。
唐月华双手捂着脸,羞得不敢看他,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她高潮的时候身体绷紧,发出压抑的哭泣般的呻吟。
四女轮番上阵。
体位不断变换。
比比东从后面进入,双手撑在窗台上,窗外夜风拂过她汗湿的身体,她仰起头,发出渴望的呻吟。
柳二龙被按在墙壁上,双腿盘在他腰间,悬空的姿势让她只能用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几乎滑落。
阿银侧躺在床上,一条腿高高抬起,从侧面接受他的进入,这个体位让他能看到她起伏的乳房和她迷离的表情。
唐月华骑在他身上,女上位的姿势让她能控制节奏,但她很快就累得气喘吁吁,被他翻身压在身下,继续冲刺。
体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精液的气味,在烛火的熏烤下变得更加浓烈。
四次。五次。六次。
沈千羽在她们体内轮流释放,每换一个人就射一次。
他的体力像是无穷无尽,每一次都能迅速重新硬挺起来,继续新一轮的征伐。
四女在他的冲刺下一次次达到高潮,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却又在他下一次插入时重新燃起欲望。
直到夜最深的时候,最后一个人——唐月华——在他身下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身体痉挛着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千羽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房间里一片狼藉。
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地板上、床沿上、椅背上。
四女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
她们都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呼吸微弱而绵长。
沈千羽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烛影。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的释放而微微颤抖。
比比东蠕动了一下身体,靠过来,将头枕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赢了。”
沈千羽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阿银从另一侧靠过来,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柳二龙趴在床尾,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嘟囔。唐月华蜷缩在最角落里,已经沉沉入睡。
窗外的夜色渐渐泛白,天边露出一线微光。
寝宫内的烛火已经燃到了尽头,摇曳了一下,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黑暗中,只有五道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缓慢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