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刚才明明可以转身跑掉的,可是她没有。
她不但没有跑,还主动走到他怀里坐了下来。
这个事实让她觉得自己更羞了,连脖子都跟着红了起来,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小团,躲进水里去。
沈千羽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再继续逗她,而是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然后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那只放在她小腹上的手依然在轻轻揉动着,动作依然温柔而缓慢。
然而随着他调整坐姿的动作,他下身那个原本处于沉睡状态的东西,此刻却开始慢慢苏醒过来。
或许是因为方才和比比东欢好时残余的性欲还未完全消退,或许是因为此刻怀里贴着这副小小的、柔软的、带着处子幽香的身体让他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又或许只是因为温热的池水和掌心下那滑腻的触感太过诱人——总之,那条沉在水面下的肉棒,开始一点点地充血、膨胀、勃起。
那变化是缓慢的,但却是不可逆转的。
那根粗长的东西像一条沉睡在水底的巨龙,被某种力量唤醒了,开始一点点地抬起头来。
它从原本柔软的垂落状态变得笔直挺立,尺寸惊人地膨胀开来,青筋勃起,龟头膨大成饱满的伞状,整根东西在水下像一柄滚烫的铁棍,直直地抵在了沈仞雪的后背下方——准确地说,是抵在了她纤细的后背与他的小腹之间那道浅浅的缝隙处。
那触感是无比清晰的。
即使隔着温热的池水,即使隔着她光滑的皮肤,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依然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她的身上。
它就像一块烧红了的烙铁,正紧紧地贴在她后背的皮肤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粗长、滚烫、坚硬,像一条活物一样紧紧地贴着她,还随着水波的晃动和她身体的微小动作若有若无地蹭动着,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心颤的触电感。
沈仞雪的身体在一瞬间完全僵住了。
她的呼吸停止了,连心跳都仿佛漏跳了一拍。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像一尊石雕一样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紧紧地抵在她的后背上,那种灼热的、坚硬的触感透过水流传遍她的全身,让她的脑海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
武魂殿的藏书阁里什么书都有,她有时会偷偷翻看一些禁书,虽然看不太懂,但也大概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那些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她知道自己此刻身体下面抵着的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那是爹爹的那里,是男人用来和女人做那种事情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蛋在一瞬间烧得滚烫,血液“嗡”地一下涌上头顶,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耳根和脖子都红透了。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羞赧和极度紧张交织的状态中。
她想躲开——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僵在那里,一动也动不了。
那根东西抵在她后背上的触感太过强烈,太过清晰,让她无法忽视。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搏动,一下一下的,像心跳一样有节奏地在她的后背上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细微的震颤,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就怕自己稍微动一下,就会让那根东西碰到她身体的其他部位。
沈千羽自然也感受到了怀里女儿的僵硬和紧张。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小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正蜷缩在他怀里不知所措。
他知道她一定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毕竟那根东西此刻正紧紧地贴在她的后背上,想忽视都难。
他没有急着解释,也没有急着掩饰,反而更加放松了自己的身体,让那根勃起的肉棒就那么理所当然地贴着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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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依然在轻轻地揉动着,动作没有因为自己身体的反应而停下,反而揉得更加暧昧了——他的手指不再只是单纯地画圈,而是开始沿着她小腹的弧度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划过她肚脐下方的位置,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阴阜上方那片光洁的皮肤边缘。
沈仞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的边缘,那种奇异的触感让她浑身酥麻,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变得又软又热,没有一丝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