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史莱克学院的少年们,此时眼神不再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淫毒侵蚀后的浑浊与贪婪。
他看着他们对着江楠楠那具残破却诱人的肉体露出垂涎之色,嘴角勾起一抹残暴且轻蔑的狞笑。
在他眼里,这些所谓的精英天才,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等他们踏入那道门,只会被他和他那些卑贱且忠诚的女奴们榨干到最后一滴精血,彻底沦为这黑色帝国最底层的养分。
“今晚的表演结束了,但我给你们留了‘伴手礼’。想要的话都可以来领哦”
这种疯狂的“自由”如同一场黑色的瘟疫,在史莱克城最隐秘的角落里疯狂滋生、蔓延。
随着唐雅那粘稠诱惑的动员,原本象征着精英与荣耀的学弟们,正排着队走向那通往深渊的后台。
他们眼中的清明早已被一种病态的亢奋所取代,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江楠楠在坤巴胯下辗转求欢的画面。
这样的疯狂一直持续着。
每天夜里,“圣灵极乐”酒馆都成了史莱克学子的堕落圣地。
江楠楠和唐雅,这两位曾经的女神,如今轮番在台上展示着如何被黑人野蛮摧残。
那种“圣洁崩坏”的视觉冲击,成了最剧毒的成瘾品。
越来越多的学生开始在白天魂不守舍,在深夜疯狂聚集,他们甚至开始秘密建立起一个崇拜坤巴、渴望被“黑化”的地下结社。
而江楠楠也在坤巴的授意下,开始主动邀请一些资质上乘的学妹参与“秘密特训”。
在那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江楠楠会用她那满是媚黑纹身的身体,亲手锁住学妹的身体,将她们一个个在仪器的改造下,明白作为雌性的价值,直到她们成群结队地跟在江楠楠身后,穿着同样色情的蕾丝兔装,在酒馆里为那些逐渐“觉醒”的学弟们提供最原始的服务,将他们也榨干成为为主人献上的养料。
——然而,这些在暗处发生的涌动,在史莱克学院里甚至都没激起一点波浪,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位“第一女神”江楠楠在白天的表现,开始悄然发生了一些令周围人感到莫名燥热、却又无从开口的诡异变化。
那些原本清冷克制的动作,在不经意间变得愈发“大方”起来。
在图书馆查阅资料时,她不再像往常那样正襟危坐,而是会自然地叠起那双傲人的长腿,任由那被勒得极紧的黑色内衬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偶尔甚至还会浮现出一些不知名的黑色花纹;在指导小学弟武魂运行位点时,她纤细的手指会精准且自然地划过对方的脊椎,身体贴靠得极近,那股从她校服领口散发出来的、隐约带着石楠花腥甜的体香,总能让血气方刚的少年瞬间大脑空白。
“江学姐……是不是变得温柔了?”
路边的凉亭里,几名预备班的学员正压低声音议论。
他们脑海中浮现出江楠楠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的画面——她挥舞长腿时那夸张的开合度,以及在收势时,那双不知何时已经变成紫色的妖眸中偶尔闪过的一丝如猫般慵懒且淫靡的迷离。
“总觉得学姐看人的眼神……变得好大胆。上次我跟她对视,她竟然对着我舔了舔嘴唇,那种感觉,简直像是在酒馆里看到的那个……”
“嘘!你疯了!那种地方的骚货怎么能跟学姐比?”同伴立刻打断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惶恐,“虽然身材和腿确实一模一样,但学姐是七怪的骄傲,那是日月帝国的阴谋,专门为了抹黑学姐名声才找的替身!你要是敢去问,不仅学姐会讨厌死你,徐学长也会拆了你的骨头!”
这种极度的困惑与不敢冒犯的敬畏,在学院里形成了一股扭曲的气压。
学弟们一边在白天贪婪地盯着江楠楠那愈发诱人的背影流口水,一边又在内心拼命为她洗清嫌疑。
他们不敢问,更不敢确认,只能将这种怀疑深埋心底,任由那种名为“江楠楠”的剧毒在深夜的幻想中将他们彻底腐蚀。
而江楠楠本人,非常享受这种游走在神坛与深渊边缘的刺激感。
她那具由于“柔骨魅兔”武魂而开发到极致的躯体,在经历了黑爹无数次的野蛮摧残与“腿炮”“奶炮”“臀炮”洗礼后,已经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扭曲。
每当她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那些纯真且崇拜的目光,她那隐秘的小穴里正因为夹着那根腥臭的圣物而阵阵喷涌骚水。
她越是表现得大方、优雅,内心那种“所有人都在看我被黑爹玩烂的屁股”的受虐狂喜就越是强烈。
她故意在人前拉伸身体,故意展示那双被黑爹掐出青紫痕迹、却被她用魂力强行掩盖的玉腿,又或者是表现那被主人恩赐的黑桃纹身,看着那些少年们眼神中的挣扎,和口干舌燥,她就感到一种毁灭性的快感。
而这种崩坏,终于在一次史莱克城的“治安巡逻”任务中彻底爆发。
阴暗潮湿的小巷,积水映照着微弱的月光。
江楠楠带着一名刚入内院、视她为偶像的极品学妹执行例行检查。
学妹一路上都像只欢快的小鸟,不停地询问着江楠楠关于魂力运用的心得还有那当初是怎么成为七怪的传奇:“哇!学姐当初居然这么厉害!”
看着学妹那双写满了崇拜与纯真的眼睛,江楠楠却根本不为所动随着越发的深入,她们和其他小组也越来越脱节,她这才面无表情地伸出纤手,死死扣住了巷口的铁门,“砰”的一声,沉重的铁闩落下,彻底断绝了巷内与外界的联系。
“学姐?你在干什么?”学妹愣住了,声音因本能的恐惧而颤抖。她一下子就联想起那些不太好的传闻。
“我在……完成主人的狩猎啊。”江楠楠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笑意,那曾经清冷如月的眸子里,此刻只有深不见底的漆黑。
“毕竟除了那些会主动来酒馆的骚货,你这样乖巧的品种,应该也很招黑爹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