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萱拿着瓶子,手抖得像筛糠。她看着正在地上用避孕套自慰、叫声浪荡的马小桃,那种强烈的视觉和听觉冲击让她几欲作呕。
“我们是内院弟子……我们是海神阁的希望……我们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婊子?”
蔡媚儿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捏住了张乐萱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双闪烁着黑桃光芒、已经有些癫狂的眼睛:
“醒醒吧!张乐萱!”
“为了史莱克学院!为了你们的师妹马小桃不被邪火烧死!为了那个黑人不把海神阁拆了!”
“这点牺牲算什么?!啊?!”
“在那个男人面前,我们全都是待价而沽的商品!如果你连这点前戏都做不到,等到他真的把你压在身下、要把那根比手臂还粗的东西插进你身体里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要哭着喊妈妈?!”
“给我涂!!”
蔡媚儿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咆哮,在树林中回荡:
“什么时候你们能习惯这股腥味,什么时候你们能像涂香水一样享受这个过程……什么时候,特训才算结束!”
“现在……开始!!”
夜风凄厉,呜咽着穿过树林。
在海神湖畔的阴影里,一场名为“为了史莱克”的荒诞剧目正在上演。
地上,是像野兽一样用避孕套自慰、口中喊着“黑爹”、下身水流如注的马小桃。
站着的,是两个流着屈辱泪水、颤抖着双手,正在互相往对方那冰清玉洁的身体上涂抹污秽精液的绝色佳人。
“落宸……忍着点……”
张乐萱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她颤抖着伸出手指,从瓶子里挖出一大坨粘稠的液体。那液体冰凉,却带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她将手指伸向凌落宸。凌落宸穿着那件半透明的薄纱,身体在寒风中剧烈颤抖,却不敢躲避。
“唔……”
当那冰凉粘稠的液体被涂抹在凌落宸温热的颈窝、滑过她敏感的腋下时,凌落宸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悲鸣。
“还要涂……下面……”
蔡媚儿在一旁冷冷地监工,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凌落宸那双修长的美腿:
“大腿根部,还有里面。乐萱,手伸进去。就像你在照顾生病的妹妹一样,把‘药’给她涂匀了。”
张乐萱咬着牙,手指顺着凌落宸的大腿内侧滑入,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湿透的黑色细绳内衣……
而站在一旁监督的,是那位曾经德高望重、如今却满眼狂热与扭曲的武魂系副院长。
蔡媚儿的一只手也悄悄伸进了自己的衣襟,隔着衣服揉捏着那颗发烫的黑桃印记,呼吸随着眼前这一幕变得越来越急促。
等待……这仅仅是漫长堕落的开始。
在那真正的黑暗——也就是坤巴正式进入内院的那一天降临之前,这群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注定要在这片不为人知的阴影里,被彻底剥去所有的尊严,被调教成最完美、最顺从、也是最耐用的“祭品”。
不过这场淫乱的狂欢,似乎并不会像蔡媚儿这个已经被催眠的婊子想的那样进行。那是更加淫乱更加扭曲的盛宴!
日月帝国驻史莱克行宫,主殿。
如果说海神阁是史莱克学院的“大脑”,充满了陈腐的教条与虚伪的光明;那么这座被日月帝国强行征用的行宫,就是此刻这所学院的“子宫”,孕育着最极致的罪恶与最原始的欲望。
大殿内的温度高得惊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肉眼可见的粉红色雾霭。
那不是魂技,而是由高浓度的雄性麝香、雌性发情的爱液挥发物,以及某种名为“堕落”的信息素混合而成的毒气。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中心,那个如魔神般的黑色身影——坤巴,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铺满珍稀魂兽皮毛的王座上。
而在他的脚下,两具曾经代表着史莱克新生代最高颜值的肉体,正如同最低贱的家畜一般,一左一右地跪伏着。
左边的,是前任唐门门主,也是如今的蓝淫圣女——唐雅。